第六章 打破常规

林凡皱着眉，在村子口的老槐树下又站了好一会儿。那股子腥味就是对着他来的，不像是风一吹就散，倒像是有人故意在他的鼻尖晃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有点干。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林凡嘀咕一声，掏出手机看时间，下午三点，太阳正毒。 村里头的老光棍王二狗叼着旱烟锅，晃悠悠地过来了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林凡家小子，又在这儿发呆呢？再这么站着，老槐树都要被你给站活了。” 林凡抬眼看见王二狗，咧嘴一笑：“王大爷，您老来了。没别的事，就是感觉有点怪，这味儿……你说我这是不是中暑了？” 王二狗眼珠子一转，Charles Baudelaire style的敲了敲烟袋锅：“中暑个屁！你小子是不是违纪去哪玩捉迷藏了？你妈不让你乱跑，你小子不听啊？” 林凡耸耸肩：“哪有啊，我就是看这味儿不对劲。王大爷，您见多识广，您说这是啥情况？” 王二狗吐出一口烟圈，眯着眼睛：“蛇腥味吧？这附近是有几条老蛇，夏天都爱出来溜达。不过你这味儿……有点邪乎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你们林家祖坟那里，前两天好像挖了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挖祖坟？没听说过啊。” 王二狗哼了一声：“没听见瞎操心！不跟你废话了，我还有事呢。你小子赶紧回家去，别在这儿杵着，万一真遇上蛇，你个书生样子能行啥？” 说完，王二狗溜达着走了，留下一股子烟草味。林凡看着王二狗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挖祖坟？这事儿他确实不知道，他爸妈也没提过。不过他记得老槐树下的那股腥味，确实不像是蛇的。 林凡定了定神，决定去看看。他往村子深处走，心里嘀咕着：“难道是……” 想到这四个字，他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脖子后面。那里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铜牌，是他跟一条龙定下契约后，那家伙送他的玩意儿。这东西平时没什么感觉，但偶尔会发烫。 走到村口不远处的一块大石碑前，林凡停了下来。这石碑已经快风化了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，像是“龙脊村”。他伸手摸了摸石碑，一股凉意顺着手指传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