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蛇皮纸地图

李伟的鼻子差点没夹住眼镜片，他使劲咽了口唾沫，眼睛死死盯在手机屏幕上那台扭蛋机上。“我的天，王磊，你小子该不会是脑子瓦特了吧？扭蛋机？还锈得跟刚从古墓里挖出来似的。卖扭蛋呢？还是抽奖？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像啥正经货色啊。”李伟的嘴角抽了抽，估计是激动得有点过了。 王磊把手机屏幕又往前凑了凑，咧着嘴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来了：“正经货色？你看着吧，麻烦就因为它是正经货色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我摸出来的时候，店老板就说，别碰，晦气。” “晦气？”李伟更来劲了，“什么情况？老板怎么说的？你倒说说看，这到底是个啥神操作。” “老板就念叨了几句，什么‘祖传的老玩意儿，不卖，就摆在这儿，求个平安’，整得跟话痨似的。”王磊摇摇头，脸上带着点回忆的表情，“我当时也没在意，就是觉得稀奇，随手摸了一下，图个乐子。结果呢？” “结果？”李伟紧张地追问，手心都冒出汗了，“出什么结果了？是不是抽到什么变猪头奖了？” “差远了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语气有点微妙，“我摸出来一个扭蛋，就一个，然后呢？然后我手机就响了，不是客户，也不是朋友，是警察。” “警察？”李伟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被警察叫去干嘛了？你干啥了？” “我啥也没干啊。”王磊揉了揉太阳穴，有点无奈，“他们问我扭蛋的事儿，问我怎么得到的，问店老板。我这才想起老板那句‘祖传老玩意儿’，越想越不对劲。” “不对劲？”李伟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哪里不对劲？就因为你摸了个扭蛋，警察还上门了？这世界ようやく疯了？” “不，是那扭蛋。”王磊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第二天再去店里，想问问那扭蛋是啥玩意儿，结果店老板不在。柜台下面压着一张纸条，皱巴巴的，像是从什么老本子里撕下来的，就是那种很旧的蛇皮纸。” 李伟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纸条？蛇皮纸？还有字吗？” “有。”王磊点点头，“就几行字，笔迹很潦草，像是匆忙写的。我没仔细看，当时想着事多，就没多想，直接扔垃圾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