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见商机

林晓坐直身体，目光扫过眼前热闹的麻将桌。空气里混着香菸味和劣质煤爐的烟味，让她想起刚重生时的窒息感。可现在，这烟火气反而让她踏实。 “晓晓，发什么呆呢？该你碰牌了。”王婶子推了她一把，嗓门洪亮。 林晓迅速回神，摸了摸手里的大张红hammer，心里却盘算着别的事儿。九零年，个体户刚开始火热，街边摆摊的小买卖层出不穷。她前世就是踩着这波浪潮，从摆地摊卖袜子开始，滚爬滚打成了小老板。 “哎，我当你们都在呢呢。”林晓含糊应了一声，手指却没停。 脑子里飞快过几个念头。袜子好卖，但利润薄，而且她记得超市盘点，纯棉袜子库存积压严重。玩具呢？九零年玩具有没有市场？她记得小时候抢着要的橡皮泥、变形金刚，都是稀罕物。 正想着，隔壁桌子忽然炸开锅。 “哎我说老李，你这手气不行啊！光听牌声我就知道你糊了个'清一色'！”张婶子拍大腿。 “去你的！”老李嘿嘿笑着，从兜里掏出个塑料袋塞给王婶子，“嫂子，尝尝我刚买的瓜子。” 林晓的目光就落在这袋瓜子上了。九零年的瓜子，据说都是生的，买回去还得自己炒。她上辈子开小卖部，这种小玩意儿她比谁都熟。现在超市里，五香瓜子、琥珀蜜饯，各种口味琳琅满目，哪有街边摊实惠？ “走，我帮你炒去。”林晓说着就站了起来。 “哎哎哎，你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王婶子误会了，“等下还打不打了？” “打完了就走。”林晓头也不回，拎着塑料袋出了院子。院子里几个孩子正在追逐打闹，领头的正是她儿子，长得虎头虎脑，就是衣裳单薄。 林晓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儿子冻得通红的小手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九零年冬天冷得要命，这孩子整天疯跑，也不知道加衣裳。 “小蛋，回家！妈给你拿新棉袄！”林晓站起身，掏出前世留下的手机，给儿子拍照。 儿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妈，你手机怎么这么亮？跟小灯泡似的。” 林晓没注意儿子的话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，心里惊涛骇浪。这手机，前世几万块一部，现在这鬼地方，怕是连电子表都算奢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