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肚子里有东西了？

林薇戳碗底的声音是真响，江绍衍眉头都没动一下，连眼皮都没多掀一下。这人当真够冷情的，她就差没直接拍桌子了。正尴尬着，服务员小姑娘颠颠跑过来，笑得花枝乱颤：“先生，小姐，需要点些什么？” “吃不完算你的。”江绍衍开口，声音还是跟半夜钟摆似的，不紧不慢。 林薇：“……” 她就知道。她看着桌上那几乎没怎么动的菜，又看了看对面那双深邃的眼睛，突然有点没脾气了。这种人，好像怎么刺激都无用，像块千年寒冰，不见化。 服务员已经识趣地识趣地退下了，餐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沉默。空气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棍。林薇偷偷瞟了眼江绍衍，见他忽然转过头来看她，心脏噗通一下跳得快了半拍。 “你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反驳，嘴张了张，想起刚才那事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人，真是阴魂不散。 “昨晚……”江绍衍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让她起鸡皮疙瘩的磁性，“你好像忘了些事。” 林薇脑袋嗡嗡的，脸有点烧。她什么时候忘了？她当然忘了！那不是她的本意，是意外！纯属意外！可话到嘴边，她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反驳的话。那晚……确实有点奇妙。 “忘了就忘了，大不了……大不了再赔你一份解释？”她讪讪地开口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总觉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最近总有些时候，脑子里会突然跳出一些奇怪的念头，比如……她好像很久没有来月经了。 这个念头一起，她就慌了。她不是小孩子，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那里平平的，看不出任何变化，可她总觉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安家落户了。 她不敢确定！这种事，羞于跟人提起，尤其是眼前这个人。江绍衍虽然看着冷冰冰的，可她是认真的，她觉得他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 林薇攥紧了筷子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现在该怎么办？直接问？那不是自投罗网吗？不问？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，她晚上睡觉都开始做些奇怪的梦了。 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江绍衍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吓了林薇一跳。 她：“我……我没有想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