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坚定选择

“咚咚咚。”徐晚星又按了一遍门铃，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。前面那老头子是铁了心不理她了？这会儿天都快黑了，她再不走，晚上就找不着路了。 对讲机屏幕还是黑的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自言自语道：“算了，肯定是没听见，或者进屋了还没看到我。”她转身想走，手刚摸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，那对讲机屏幕突然亮了。 “谁啊？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，像是被冻僵了，每个字都隔了好几秒才蹦出来。 徐晚星的心跳漏了半拍，赶紧扬起笑脸：“您好您好！我是住在隔壁的徐晚星，忘了跟您报备，想问问现在方便进去坐会儿吗？不是什么麻烦事，就是……就是路过没地儿去。”她把自己打包成一个无害的过客，试图用乖巧的声音融化那座冰山。 屏幕上没什么动静，过了好几秒才又听到那慢悠悠的声音：“有事你说，没事赶紧走。” “没事啊！”徐晚星掏出钥匙，在手里晃了晃，又赶紧收回来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跟您请教个事儿。”她想起自己昨天看邻居整理盆栽，好像挺懂行的。虽然她现在脑子转得飞快，但还是想找个台阶下。 “请教什么？”冰山还是冰山。 徐晚星脑子飞转，脱口而出：“请教怎么让那盆兰花……活得更久一点？昨天看您弄得特别像样。”她指了指自己刚买的，还没开花的白色兰花。 那边的沉默更长了，长得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挂了。徐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自己说错话了？兰花怎么了？ “……没花。”屏幕那头终于传出一两个字。 徐晚星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鼻子，还好，没说错话。只是……没有花啊？那她找上门来，岂不是白费工夫？“那个……可能是我记错了，就是想问问您最近是不是买了新的花？”她试图补救。 “没有。”又是两个字，简洁明了。 徐晚星不死心，又补充道：“就是……我看您窗户前那盆仙人掌好像挺茂盛的，想请教您是怎么养的？我自家的叶子都干尖了。” 这次轮到屏幕那边沉默了半天，像是那老头在 Count to ten。徐晚星紧张地抱紧了胳膊，手心都冒汗了。 然后，对讲机里传来“咔哒”一声，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