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立下回村就发家的誓言

头痛欲裂，陈默扶着额头，脑子嗡嗡作响。他这是在哪？医院？可咋闻着味儿像农家院儿。他记得自己加班猝死在电脑前，死前还梦想着明天能换个大屏幕，这睡醒怎么变穷山沟了？ “哥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，接着是吱呀的木门响。 来了。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深吸一口气。打开门，是妹妹陈晓。十二岁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 “哥，你醒啦？医生说你烧还没退呢。”晓晓一边往屋里看，一边递过一杯水，“妈让你趁热喝。” 沸水？陈默接过杯子， automáticamente 触感不对，水温烫得惊人。他记得现在这个年纪，喝温水都嫌烫。杯壁上布满水垢，杯口还有个豁口，一看就是用了好多年了。 “妈呢？”陈默放下水杯，声音沙哑。 “妈在隔壁房间躺着呢，”晓晓眼圈有点红，“她老毛病又犯了，疼得睡不着。爸……爸到镇上修车去了。” 修车？陈默心头一沉。他记得原主爸爸是个老实人，在外打工没多久就出车祸，留下老娘俩，成了村里最穷的户。妈妈是病根儿，得的是肺病，常年咳血，只能靠邻居接济。 “哥，你哪儿不舒服？要不要叫医生？”晓晓担忧地问。 “没事，我去看看妈。”陈默走进隔壁房间，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。一个女人躺在床上，面色蜡黄，正是记忆中的母亲。她看到陈默，虚弱地笑了笑：“你醒了……感觉好点没？” “妈，我没事。”陈默握住母亲枯瘦的手，掌心冰凉得像块石头，“医生怎么说？” “说……说让我在家静养，别到处跑了。”母亲喘着气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没钱买药，那几副中药都是隔壁王婶送的……” 王婶？对，村里王家婆媳俩心眼儿好。陈默心头一阵绞痛，他合格地低声附和着，心里却在疯狂盘算。原主这摊子，真是启动资金为零，负债还可能有。爸的工伤赔偿金呢？怎么处理？ 他扶着床沿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灰蒙蒙的山峦，几户人家稀稀拉拉地散着，炊烟袅袅升起，带着一股子子说明天的味道。这就是他熟悉的农村，小时候他也是这么看着炊烟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