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生到贫瘠山村

头痛欲裂，像是有十辆卡车在脑子里开呼啸而过。 陈默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，也不是出租屋那种晃眼刺目的惨白。是……是土坯房顶，阳光透过几块漏着光的瓦片，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斑。 “嘶……”他猛地坐起身，嗓子干得像要冒烟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混合着牲口粪便、潮湿和某种野草被踩踏后的味道，这味儿，他记忆里无比熟悉。 这是……老家？ 陈默眨了眨眼，看着眼前的一切。 低矮的土坯墙，墙皮有些脱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土。一张掉漆严重的木头桌子和几把摇摇欲坠的竹椅摆在院子里。院子中央乱糟糟地堆着些干草，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木水缸，缸沿上还沾着几片菜叶。一只半大的黄狗趴在墙根下，懒洋洋地吐着舌头，看到他醒了，眼睛凶凶地瞪了瞪，但没跑过来。 这狗……是他以前老家那条狗，叫大黄。不过，他那会儿回来，大黄早被父母卖了，只留下一句话，村里日子不好过，别回来添麻烦。 可现在…… 陈默心头一沉，一个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。 重生？ 他不是在加班的时候，被那该死的架构图闪了一下神，然后眼前一黑，醒来就在这片荒郊野外吗？ 他记得那架构图上密密麻麻的节点，记得那个客户咆哮着骂他“废物”的声音，记得电脑屏幕蓝光映照下，自己疲惫到几乎睁不开眼的脸。怎么就……重生了？ “妈？爸？”陈默下意识地喊了一声。 声音嘶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那黄狗幽幽地叫了两声，像是在回应他。 不可能的。 陈默甩了甩头，试图甩开这种荒诞的感觉。他推开门，一股更浓郁的气味涌了进来——猪圈的味道。 咿咿呀呀的猪叫声，还有几只鸡在角落里啄食。新鲜的泥土味，混合着牲口的味道，这场景……他小的时候就经常打交道。 “妈……爸……”他再次喊道，声音稍微大了点。 这一次，终于听到了回应。 “默娃子？你醒了？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，带着明显的疲惫。 是老母亲的声音！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屋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炕上，脸色蜡黄，头发花白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