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低调也是一种策略

“是啊！”苏凡装模作样地点点头，看着眼前这老太太。老太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背有点驼，但眼神贼亮，手里的竹篮子都快被掏空了。“生意不好做啊，这年头，连我这老太太，都得出来讨生活。” 苏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啥年代了，老太太还这么辛苦。不过当着他这“装神弄鬼”的客人，也不能显得太 riches and glory。他叹了口气，语气沉重，“可不是嘛，看着这物价，我这心里也发愁啊。” 老太太听了这话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她放下手里的篮子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同志，看你这样子，不是一般人啊。心系百姓疾苦，这心意，老太老婆子我 appreciative。” 苏凡差点没把刚抿了一口的茶喷出来。这老太太，脑回路还真是清奇。他赶紧摆手，“不敢不敢，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，顺带感慨两句。” “也是，也是。”老太太摆摆手，像是理解又像是没理解，“不过说真的，现在这年头，钱就是王八蛋，谁有谁花，谁没谁找。小同志，我看你气度不凡，是不是……家里？”老太太这话试探性地问出来，眼神里带着点小期待。 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太太还真是直来直去。他咳嗽了两声，语气稍微放软了点：“唉，叫我苏凡吧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。” “苏凡？”老太太念了一遍，点点头，“好，响亮。小苏凡啊，我看你骨骼清奇，说不定还是哪路高人转世呢？”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，手里的竹篮子都差点没拿稳。 苏凡哭笑不得，赶紧接话：“您就别开玩笑了，我这就是个打工人。” “打工人？”老太太眼睛更亮了，“那不行，那不行。你这人才不能埋没啊。你看我，”老太太拍了拍自己的篮子，“我今天卖这点菜，可能就够吃两顿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要是有什么门路，可千万别看不起人。” 苏凡看着老太太认真的眼神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老太太，真是可怜。他挠了挠头，突然灵光一闪，说道：“奶奶，我看您这菜，种得挺不错的，颜色新鲜，一看就干净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要不，您试试用这附近的山泉水浇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