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合作

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吧唧嘴灌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啤酒，屏幕的光晃得他眼睛直眨巴。他点开短视频APP，视频播放量已经过亿，评论区全是人抓他当狗仔，各种嘲讽、调侃、求资源的都有。他随手划了几下，看到几条私信，占地方的红点在屏幕上跳动，还有不少未读消息。 “操蛋！”老王额头渗了层汗珠，手指点着屏幕，烦躁地骂了一句。他本来只想拍个乐子，谁能想到一夜之间，成网红了，还变成狗仔了。 “导演都来找我合作……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世界太疯狂，我可没想当明星啊！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赚点外快。” 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着：“谁啊？”他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，哪位？”老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 “老王，我是李导啊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。 “李导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他记得是在最近一部电影里饰演配角的大佬，“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 “是这样的，昨天你拍的那个视频，我看过了，相当不错啊！”李导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，“我觉得你的镜头感很强，能不能加入剧组，当我们的副导演？” 老王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李导会选择他。他本来是个无业游民，就是想找个事情做，赚点外快。他不明白李导为什么会选择他，更不明白自己能做什么。 “我……”老王犹豫了一下，他觉得自己根本不懂这行，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拍了条视频。 “老王，我相信你的能力！”李导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你只需要跟着我，学学里面的知识就行了。” 老王被李导的话说动了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可能真的有机会改变自己现在的生活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问道：“李导，那我能赚多少钱？” “这……当然能啊！”李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爽快，“按照副导演的待遇，你每个月能赚五万，怎么样？” 五万！老王的心里一震，他没想到自己能赚这么多钱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：“我……我真的能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