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火了

老王坐在出租屋里，对着手机屏幕比了个中指。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，视频里是他拿着个小山寨相机拍的，正是昨天工地上演的那出戏——一个穿着戏服的年轻女演员，被一个中年导演指挥着这边比划那边比划，旁边还有几个临时搭戏的，七 Grab八个，吵吵嚷嚷的。 这视频老王当时纯粹就是手痒，随手按下了拍摄键，也没想那么多。谁知道昨天晚上下班，手机突然震得不行，点开一看，嚯！居然火了。 “卧槽，这就是那个昨天工地实拍的电影开机仪式吧？！” “导演是那个谁谁谁的御用导演啊？” “屠龙刀剧组？没看出来啊，这开机场面蛮大的。” “那个拍的视频小哥是干啥的？电影组的工作人员？” “卧槽，这视频是从哪个角度拍的啊，镜头挺稳的。” 评论里一片叫好，底下更是有人@他，让他再拍点内部消息啥的。老王看着这些评论，一头雾水。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拍了啥，电影是啥，导演是啥，他只知道自己是个搬砖的，而且这视频里那些人说话他大多听不懂，除了那个中年导演好像在喊“再来一遍，动作！”，其他的声音是他自己也录不出来的。 老王挠了挠头，这事儿闹的。本来只是图个新鲜，发到朋友圈分享一下，结果这帮人还当真的了。他草草删掉了几个过激的评论，心想这事儿要是被人知道了，会不会给自己找麻烦。 就在这时候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私人消息。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头像，只留了两个字：“合作”。 老王看傻了。合作？他跟我合作啥？拍电影？他拍电影找我这个搬砖的演角色？还是给我发工资？老王有点兴奋，也有点懵。他赶紧回消息：“合作？咋合作？我啥也不是啊。” 没想到那人秒回：“不耽误你工作，给你点小钱，拍点素材。你 coords 告诉我，我在附近拍拍。” 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哥们儿估计是电影组找自己来的。他赶紧打字：“我住城东，具体哪块儿说一声，我去看。” 还没等老王打完字，那边又回过来一个电话。老王按了接听键，只听那边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，老王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