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领导看我的眼神不对

“滚蛋！” 林凡把鼠标朝屏幕上一摔，没砸碎，但也让屏幕闪了好几下。系统提示音没停，反而更欢快了，像抽皮鞭似的。 “暴躁模式持续中！损失能量加速！再不冷静，将触发‘原地爆炸’特殊效果！” 屏幕上跳出更刺眼的红字。 林凡气得差点把电脑砸了。他捡起变形的鼠标，在桌面上使劲拍了两下，骂骂咧咧：“老子最近谈了个兼职，累成狗，就是想攒点钱，你倒好，跟我玩我？这破系统，早晚得被老子格式化！” 他深吸气，把脸埋在手里，无声地骂了一通。暴躁模式这玩意儿真是要命，像颗不定时炸弹，专门在他最忙的时候跳出来作妖。上次他因为这玩意儿，跟客户吹了牛，差点把项目搞砸，老板黑脸说他“不稳重”，他记到现在还窝火。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，林凡拿起来一看，是房东催水电费。他皱了皱眉，这节骨眼上哪儿弄钱去？工资刚发，都准备当月老本了。兼职稿子还没写，甲方那边催得紧，催完催那个，催完催这个，催得他脑袋嗡嗡的。 正烦着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林凡头也没抬，“吱呀”一声，老板王永华就进来了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永华这眼神，怎么看着那么不对劲？他明明是背对着老板的，可林凡总觉得老板的目光在他背上画圈圈，还带着审视。 林凡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椅背后面缩了缩，好像这样老板就看不见他了。 “小林啊，” 王永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“你桌上那项目报告……我看了。” 林凡猛地抬起头，想看看老板有没有生气，可王永华已经绕到办公桌另一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“干得不错。” 王永华嘴角动了动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笑。 林凡愣住了。“啊？” 他没反应过来，“老板，您……您觉得我……” “挺有想法的。” 王永华点点头，“不过，有些细节……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还有问题？” “嗯，” 王永华拿起报告，随手翻了两页，“这里，数据来源……” “我知道！” 林凡赶紧抢过来说，“数据是我整理的，绝对准确！” “不，不是数据准确不准确。” 王永华把报告放下，双手往身后一背，开始踱步，“小林啊，你是个好苗子，年轻人有冲劲，但不能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