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楼梯里的规则

"叮——" 尖锐的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，像有人朝里扔了个手榴弹。苏尘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，只有头顶一盏惨白得刺眼的灯在晃悠，像是要把他晃瞎了。 脑子嗡嗡作响，浑身上下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碾过，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抗议。他咬着牙，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能动。又试着抬了抬腿，也行。 "嘶......" 一声呻吟忍不住溢出来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狭窄的白色房间里，墙壁光滑得像镜面，反射出头顶那盏孤零零的灯。地上铺着冷冰冰的水泥，踩上去硬邦邦的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灰尘的味道，呛得人嗓子发痒。 "这是哪儿？精神病院吗？" 苏尘心里嘀咕着，伸手去摸口袋。 手机没了。钱包没了。耳机没了。甚至连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都变成了医院那种惨白的病号服。 "操！玩我呢这是？" 苏尘低骂一声，站起身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膝盖咔咔作响， ribs 像是要散架一样疼。 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一个突兀的声音，像是谁在背后开了个罐头。 "欢迎来到‘楼梯’，新来的。" 苏尘猛地回头，身后空空如也，只有墙壁和那盏晃悠悠的灯。 "谁？哪儿来的声音？" 他警惕地咽了口唾沫，心脏莫名狂跳起来。 "别紧张，"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点玩味，"我是这个‘楼梯’的规则本身。" "规则？" 苏尘皱紧眉头，脑子里飞快念头转动，"什么意思？你是说......这个楼梯有毒？" "差远了。" 声音似乎有些失望，"这里是‘楼梯’游戏场，规则很简单：爬楼梯。" "爬楼梯？" 苏尘一愣，随即摇头，"我刚才没听错吧？你刚刚说欢迎，现在又说爬楼梯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" "这当然不是字面意思。" 规则的声音叹了口气，"你可以理解为，活下去的唯一方式，就是向上走。一直向上，直到你走出这个‘楼梯’。" "向上？" 苏尘摸了摸下巴，试图理解这个诡异的设定，"哪个方向是上？往哪走？你刚才没说啊！" "左边。" 声音指向墙边的某个方向，虽然看不见，但苏尘莫名感觉到那个方向就是出口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