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孩子的意外

手机猛地一震，林小夏下意识抓着手机，屏幕光晃得她眼睛发酸。短信内容短短一行，只有五个字：“医院门口等。” 妈？林小夏心里直打鼓。她这刚来A市没几天，怎么妈突然在A市医院门口等她？不对劲，这绝对不对劲。她想起昨晚出门前手机信号时好时坏，是不是没发出消息？可她明明记得发了一条语音，应该没事啊。 她急得从沙发上一跃而起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家门口玄关鞋柜上放着个牛皮纸信封，皱巴巴的，像是放了很久。林小夏下意识地摸过去，信封入手沉甸甸的。她拆开，里面是一张化验单，还有一张医院的缴费单，上面有签名的摊位号和日期。她脸色瞬间变了，冷汗直冒。 医院！她没去看病啊！最近身体不舒服？林小夏猛地想起了什么，昨晚加班到半夜，回来就晕倒在沙发上。她是不是…在梦里走了？这怎么可能！ 林小夏脚步发软，靠在鞋柜上大口喘气。她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小姐，交不起天价医疗费，这要是真的…家里怎么填？ 她攥紧信封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妈是在医院门口等她，还是在…医院里？林小夏浑身冰凉，头重脚轻地往外走。电梯等了半天，她甚至没去买早餐，就一路饿着往医院跑。 医院门口黑压压一片，许多人都穿着家属服，脸上带着焦急。林小夏心里慌得像是要炸开，她左冲右突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 “妈！”林小夏扯着嗓子喊道。 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灰色外套的女人闻声转过头来，看到林小夏，眼睛瞬间红了。她张了张嘴，好像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，只是用力抹了把眼角。 “妈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林小夏快步跑过去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 老妇人的手在发抖，她用力一甩，把林小夏的手甩开，/pop/地一声响，林小夏差点摔倒。“我给你发了短信，你…你怎么没回？”老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。 林小夏心虚地摸摸鼻子，“妈，昨晚手机没电了…我跟你说。”她想说昨晚加班太累，手机信号又不好，但老妇人根本不听。 老妇人突然抓住林小夏的手腕，用力摇晃，“是不是你…是不是你带人来医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