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太平洋上的灯塔

妈的，这鬼地方还真是猪圈。老子靠在冰凉的水泥墙上，鼻孔里还塞着刚才呛到的一小块消毒凝胶，这玩意儿闻着像隔壁厕所没冲干净的屎尿糊。头还是晕，估计是刚穿越那会儿吸了某种神经毒气，或者直接挨揍了。搞不清。我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浑浊的思绪理顺点。 墙缝里透进来的光线，细得跟针鼻儿似的，照在脸上火辣辣的。妈的，身体比脑子清醒快。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手表全没了，烟也没有了。这地儿是审讯室没错，一股子消毒水混合着泡面味儿，骚劲儿直冲天灵盖。 “妈的，又整啥名堂呢？”我低声骂着，眼睛贼贼地往门缝瞅。这破房子看着平米不小，四四方方的，墙上贴满了奇奇怪怪的问卷，全是中文，题目跟小学生作业似的。比如，“你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？”“你渴望得到什么？”幼稚得要命。 “吱呀——”门开了条缝，穿着白大褂的胖子探进个脑袋，镜片后面那俩小眼珠子滴溜溜转，像老鼠见了猫。“醒了？早餐送来了，吃吧，不吃饿着。”他是这里的看守，据我观察，这帮白大褂全是负责实验的。 我假装没看见他，继续低头研究墙上的问卷。这帮孙子是搞心理实验的吧？把我当小白鼠，这儿问那儿的。不过他们似乎把我当成了“特殊样本”，没怎么限制自由，除了这监视器， 还有那感应地板，踩上去跟踩了导电胶似的，滋溜一下就亮红灯。 妈的，得小心点。我慢悠悠地啃着干巴巴的面包，眼睛却没闲着。这屋子里除了我，就剩下那个墙上的电脑屏幕，时不时会闪过一些数据流。应该是监控我脑电波的？妈的，科技这东西，用好了是生产力，用不好就是这逼样。 正琢磨着，忽地旁边水泥墙整个抖动起来，碎石子噼里啪啦往下掉。“操！”我吓一跳，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被那胖看守逮个正着。“干什么呢？想越狱？”胖子喝道，手里拿着根电击棍，晃了晃，滋滋作响。 我咧嘴一笑，“哪敢啊，就是脚麻了。”心里头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。墙在抖，天花板也在往下滴水，像是要塌了一样。妈的，果然是出事了。 “咳咳……”我假装咳嗽着，目光瞟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