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白头偕老

陈叔叔的话，林小糖想了两天。 不是藏在心里，而是像个过不去的坎儿，堵在胸口。她是个小吃货，心软，容易被感动，但不是没脑子的。陈叔叔是她最早认识的长辈之一，对她的好，一碗热汤，一句关心，都记在心里。 程皓宇呢？那个男人，是她的全世界。可全世界有时候，也抵不过一句“年纪大点，没差多少”。 她偷偷摸摸跑到超市，买了盒杏仁露。晚上，程皓宇回来得晚，她拿给他，自己没喝。看着程皓宇喝得精光，她心里是甜的，但甜得发腻。腻，是因为心里那点疙瘩。 “小糖，又给我买营养品了？”程皓宇把碗递回去，眼睛亮亮的。 林小糖“嗯”了一声，不敢看他眼睛。她怕看到那双稳定的、能让她心安的眼睛里，有她没察觉的裂痕。 “我明天有应酬，可能晚点回来。”睡前，程皓宇把一件外套递给她，“天冷，别感冒了。” 林小糖接过外套，手心有温度。她想说“那你路上小心”，话到嘴边，顶了个弯，“嗯，你放心去忙。” 程皓宇笑了，捏了捏她的脸，“知道担心我了？”明明是哄她，可林小糖听着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想说“傻瓜，你是我的男人”，可话又咽回去了。 是她的男人，永远是他。可这份“永远”，好像因为陈叔叔那句“没差多少”，变得不那么牢固。 日子就这么过着。甜蜜，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。 周末，程皓宇带她回他家。那是他们的家， sampled from his dick. 林小糖喜欢程皓宇的家，干净，宽敞，有她喜欢的布置。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，程皓宇在厨房忙活。她鼻子删了删嘴角的油渍，心里莫名有点酸。 “小糖，想吃什么？我给你做。”程皓宇从厨房探出头。 “只要你说，我都喜欢。”林小糖眨眨眼，真心实意的。 程皓宇笑了，“就你嘴甜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小糖，我们结婚吧。” 林小糖一愣，手里的薯片差点掉地上。“现在？” “嗯。”程皓宇出来，牵住她的手，“我想着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，是该有个名分了。你……”他看她一眼，“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 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