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猫哭耗子笑

得，这事儿闹的。 我这儿刚泡上杯面，眼瞅着要起锅，那拖拽声又来了。 “啧，又来了。”我把脸埋进碗里，呼噜呼噜吸溜面，尽量不让自己耳鸣。这动静，敲丧钟都嫌轻。跟搬家工在楼板上拖桌子腿似的，哐当哐当，震得我脑壳疼。 但这回，我没急着关门。端着碗，扒拉了两口面，竖起耳朵听了听。外面甭反对，这动静是从……客厅？ 我了个去。我租的这单间，也就十几平米，一室一卫，根本没客厅，连个像样的阳台都没有。这声音，到底是从哪儿出来的？ 思来想去，唯一能解释的，就是那破猫。 我那猫啊，叫大橘，一只油光水滑的橘猫，脾气还不小。当初看它可怜，半死不活的，捡回来养着。花色是橘的，脾气却像欠了它八百万。平时除了睡觉就是瘫，饿了就喵喵叫两声，其他时间当个隐形人。 可这拖拽声……跟大橘的风格完全不符啊。这猫要是会用这种暴力，可能早把我活活挠死了。 我放下碗，蹑手蹑脚溜到门边。屋里黑灯瞎火的，就我电脑屏幕亮着，投射出一小片光晕。我凑到猫眼上，透过门缝往外面瞧。 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家具都没几件，就个折叠沙发，一个旧电视柜。那拖拽声，似乎是从沙发后面传来的。 “猫呢？”我嘀咕一句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猫，不会出什么事了吧？ 我深吸一口气，拧开门锁。冷风“嗖”地一下灌进来，带着楼道特有的灰尘味。屋子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 我猫着腰，猫着脖子，朝着沙发后面摸过去。手电筒的光一晃，借着屏幕的光线，我看见沙发后面……有个黑影。 我“嗖”地一下冲过去，手电筒照过去，借着光，我看见那黑影……是个穿着睡衣的女人。 我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差点当场去世。 这女人，我认识。 她是我前租客。大概两个月前搬走的，听说跟丈夫闹了矛盾，搬去别处住了。样子嘛，跟面前这黑影，分毫不差。 可她……她不是已经搬走了吗？而且，她是个活人啊！ 我指着那女人的鼻子，哆哆嗦嗦问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 “呜……人家好冷……”一个凄凄惨惨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明显的哽咽。 我：“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