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偷窥鬼心声

得，搬进来一周，怪事越来越多。楼下那间空出租屋，不再是简单的老鼠窸窸窣窣了。今儿晚上，我又听见动静。 我正躺着玩手机，手机屏幕光映着天花板。黑暗里，楼下传来拖拽声，模模糊糊的，像是什么大件家具在摩擦水泥地。这声音不像是老鼠，老鼠顶多拖个 összetört üzenet （打碎的碗？）啥的，哪有拖大件家具的？ 我竖起耳朵听，那声音是从一楼传来的。我家是二楼，但隔音这事儿，说好也好说不好也好。老小区的楼板薄，楼下的响动，轻一点也能听见个大概。 我皱着眉坐起来，关了手机。这声音有点邪乎。我这人吧，胆子不算小，但关键时刻也爱犯嘀咕。前阵子看的那些都市传说，跟真的一样砸我脑子里。 手机屏暗了，屋里黑漆漆的。我瞅着窗外，对面楼亮着几盏灯，稀稀拉拉，像鬼火。我不由得又想起楼下那声音。 得，再等等。要是老鼠，过会儿就该消停了。 声音断断续续，拖拽了半天，最后“哐当”一声闷响，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。然后，就静了。 死一般的寂静。 我 breath slowly （慢慢呼吸着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鼠？不像。那会儿动静太大。可除了老鼠，还能有啥？蟑螂？猫？猫夜行啊，还会拖家带口地搬家？ 我正琢磨着呢，屋里突然“嗡”地一下，像是有个小东西飞过。我猛地一激灵，以为是幻觉。屏住呼吸听了听，什么都没有。 这时候，我耳朵边上，像是突然被啥塞住了，闷闷的，有点难受。紧接着，一股奇怪的声音钻进我脑子里。 “……该死，这破地方又蟑螂了……烦死了……” 我吓了一跳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这声音……是哪个？蟑螂会的说话？ 我强压着心惊肉跳，努力分辨那声音。很微弱，断断续续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广播，但又不像是。那声音带着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。 “……拖出去……扔了……这鬼地方……” 我听得毛骨悚然。蟑螂会抱怨？还拖出去扔了？这都啥跟啥啊。 我试着回应，小声说了句：“啥玩意儿？” 脑子里那声音顿了一下，然后像是被人骂了一样，带着更重的怨气：“……滚蛋……烦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