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万物生长

“焊死的？我看是根本就是个屁！”林凡真有点上头，蹲在那棵死树前，脚边的水瓢还在地上滚着。昨天还信誓旦旦跟兄弟们吹牛逼，说这树苗有戏，今天这鸟样，浇个水跟对着一堵墙似的。 他深吸口气，又呼出去，火气消了点。废物就废物呗，谁还没个开局的坑？他林凡字典里可没“认怂”俩字。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目光重新落回那棵扭曲的树干上。 “行吧，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他嘴上嘀咕着，心里转着念头，“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昨天捣鼓的时候，好像触到树根下面有点东西……难道是块宝贝？” 心思一转，林凡凑过去，透过粗糙的树皮缝隙往底下瞅。果然，手指头往土里一探，嘿，有点硬感。他干脆双手一挖，嘿咻嘿咻地使劲。泥土飞溅，不多时，一个巴掌大小、黑乎乎的牌子就被他刨了出来。 林凡拿在手里，入手挺沉，表面布满了看不懂的古老符号，像是某种契约文书，又有点像游戏里的装备铭牌。他皱着眉翻了翻背面，只有一行小字，用爪子都抠不掉：“万物生长之基，待种。” “万物生长之基？”林凡咂摸着这鬼名字，“等等……种？这玩意儿还能种？” 他脑子“嗡”地一下，想起昨天种树苗那感觉，还有这棵树独特的树皮触感。他赶紧把牌子凑到眼前，仔细端详那歪歪扭扭的符号。 “种树？种这牌子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心里有点发毛，“开什么国际玩笑……不过，万一呢？万一这牌子真能让这死树活过来呢？” 林凡眼神逐渐亮了，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，虽然微弱，但确实在努力发光。他迫不及待地回到水缸边，舀起一瓢清水，小心翼翼地淋湿那块牌子。牌子一接触到水，那些古老的符号仿佛活了过来，微微发亮，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林凡的手心传遍全身。 他心头一跳，手忙脚乱地找来一些干粪便和烂泥，按照刚才挖出来的感觉，将牌子轻轻埋进树根旁边。做完这一切，他没敢立刻浇水，而是退后几步，死死盯着那块牌子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泥土微微有些起伏，但除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暖意，啥也没发生。几分钟后，暖意消失，牌子也恢复了原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