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选择相信

肚子叫得像是有个锤子在在里面猛砸，李明顶着俩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。窗户纸糊得稀烂，几颗星星挂着，天没亮全黑着。魔都这旮沓儿，天亮得跟掰腕子似的，赶早班地铁的都跟打了鸡血一样。他屁股刚离炕，楼下就传来老王那嘎inds声：“李明！发个工钱！” 李明龇牙咧嘴地下了地，趿拉上那双快散架的布鞋，哆哆嗦嗦地去开门。老王正站在他那辆吱呀乱响的电动车旁边，手里还抓着个皱巴巴的纸袋，看样子是昨天干完活收上来的。 “王哥，今儿个有点……” “有点啥？不是昨天给我钱了吗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眼睛往李明身后瞟了瞟，“这么晚了，你那活儿是干完了还是干完了？” 李明嘿嘿一笑：“王哥，您别急，今儿个咱哥们儿不说个数，不跟您一般见识，您先喝口水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老王把纸袋往李明手里一塞，“钱都在这儿，三角六毛七，不多不少。下回早点干活，别耽误我挣钱！” 李明哆哆嗦嗦地接过纸袋，掂量了一下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：“王哥，今儿个……我那活儿算是白干了。” “白干了？”老王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，“你他妈是不是拿我开涮呢？昨天让你干点啥，你就干点啥？今儿个你说白干了，你他妈倒是给我说明白啊！” “我……”李明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，“大概……可能……是那地方有点问题，我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老王一巴掌拍在李明屁股上，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啥？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老子忙着呢！” 李明疼得惨叫一声，赶紧说道：“王哥，您别生气，我这不是……我这不是想跟您说实话嘛。那地方……那地方有点不对劲，我刚才……” “不对劲？有多不对劲？”老王瞪着眼睛，手里的电动车钥匙“咔哒咔哒”地敲着地面，“你他妈是不是把我的车给骑到外太空去了？” 李明欲言又止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。 “说！到底怎么了？”老王的声音越来越严厉，“你要是敢骗我，我唯你是问！” 李明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刚才在那儿……看见……看见一些……一些不太好的东西。” “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