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虚幻的真相

肚子叫得像有个锤子在敲，李明顶着俩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。窗户纸糊得稀烂，几颗星星挂着，天没亮全黑着。魔都这旮沓儿，天亮得跟掰腕子似的，赶早班地铁的都跟打了鸡血一样。 他屁股刚离炕，楼下就传来老王那嘎inds声：“李明！发个工钱！再不给，老子的屋儿我就砸了！” 李明趿拉着鞋冲下去，老王一秒没停，院子里推着自行车就怼过来：“咋地？屌不够用？哥们儿我忙活大半个月，你给俩馒头？” 他那自行车链子还秃噜了根，晃晃悠悠跟着他走。 “王哥，我……”李明这叫一个冤屈，“我这不是刚开工吗？您先着，要不您先吃口饭？” 老王一脸“跟你拼了”的表情，但瞅瞅李明那怂样儿，又把自行车往后一推，骂骂咧咧：“滚蛋！下回再赖账，看我怎么弄你！” 李明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好好好，我这就去搞……哎？我工钱呢？” 他摸了摸裤兜，空的。“王哥，您给拿走了？” 老王黑着脸指着他：“少废话！你小子最近是不是走背字儿了？天天睡得跟死猪似的，活儿还老出错！行吧，工钱再给你压点儿，五十！” 五十？李明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一个月就挣三千，这小子还跟抢似的。他强撑着脸皮：“王哥，就五十呗，您看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老王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给你就是了！下次再敢偷懒，小心我扣你工钱！” 李明攥着那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叹了口气，正准备回屋，一小丫头追出来，上气不接下气：“哥！哥！你没事吧？我奶奶病了，赶紧送医院吧！” 李明一愣，顺口问：“能撑到中午吗？” 小丫头急得直跺脚：“能！能！我这儿有药！” 她把一小包药塞给李明，“哥，你先垫上，我奶奶就信我，说我是去给神仙买药那小子！” 李明看着那包药，又看看小丫头花白的头发，叹了口气：“行，我送你去。” 他骑着吱呀作响的小破电动车，载着丫头在北京医院跑了小半宿。挂号、缴费、找医生，折腾到大半夜，总算把药配齐了。小丫头家离医院远，李明帮她叫了个车，看着丫头被抬上去，心里直发堵。 这帮超能力者，搁别人眼里是救世主，可搁他们这些普通人眼里，就是个麻烦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