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梦魇降临

得，咱唠唠这事儿。 我叫李明，打一开始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。在魔都这大城市里混口饭吃，挤地铁，啃面包，周末偶尔看看电影，生活挺一成不变的。没伞没背景，就一介草民，顶多就是心肠忒好，看谁都不想得罪那种。 但好日子谁他娘的能过几天啊？最近加班有点多，带病硬撑，结果昨天在办公室就栽了，高烧差点送我去阎王殿。养了三天，今天刚好，就琢磨着下楼买瓶奶茶压压惊。 刚走出小区，冰柜里那股子甜腻腻的汽水味儿挺招人。我正琢磨着是买珍珠还是去冰点，眼角余光就瞥见前面有个小混混，正对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小姑娘吹口哨，那调子难听得能让人脑子的动脉爆开。 小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扎着马尾，背个双肩包，挺斯文的模样。可那小混混居然还凑上去动手动脚，嘴里还污言秽语。我 critiques 一身，本来想上去教育教育的，可人家那眼神一看，就不是善茬，带着那种社会底层特有的戾气，我念头一转，还是怂了。这年头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 可我绕开的时候，还是不小心撞到了旁边一个路过的年轻人。那人穿着一身挺讲究的紧身衣，戴着面具，手里还拎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相机，看样子是个摄影师。我的妈呀，这一撞，手机差点没拿住。 “喂！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！”那年轻人脾气是真冲，声音也大。 我这人吃软不吃硬，特别是撞了人还挨骂，心里就有点不舒服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撞你的，你走路不看路啊。” 他显然不信，正要再发作，那帮小混混也跟过来了，围着小姑娘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叫骂。 “小子，少废话，赔钱！” 我心里一紧，正想怼几句，那年轻人突然插了一嘴：“行了行了，你们想怎么样都行，这姑娘是我的，散发一下善心。” 小混混头子一愣，随即就笑了，指着年轻人道：“哟，哪来的小白脸，会说话是吧？行，那你自己给她道个歉，不然这事儿没完！” 年轻人眉头一挑，那眼神冷飕飕的，像要吃人。“道歉？我为什么要道歉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下来，“妨碍别人正常生活，你们是什么职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