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绯闻四起

林薇蹲在垃圾桶边，把剩下半截烟掐灭，一股烟臭混着她的眼泪糊了一脸。她嫌弃地搓了搓，像是要把刚才那点底气都给抠出来。垃圾桶里全是烟头，硬邦邦的，像她这五年来硬憋下来的恨意，扎得人胃疼。客厅里静悄悄的。 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没去接。手抖得厉害，烟灰掉了一地，也别管了。门被推开，男人带着一身冷冽的雪松味进来，像一道沉默的墙，把客厅给挤小了。 “蒋先生。”她没看他，自顾自捡起烟头，摁灭在鞋尖上。 蒋墨琛挑眉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看着她泫成一团的眼睛。“又抽烟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“嗯。”她小声应着，手指攥紧了衣角。 男人走近，在她面前站定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。“林薇，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我让律师准备离婚协议了。” 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瞳孔里，像被钉住了一样。“蒋先生，”她一字一顿，“我们离婚五年了。” “五年是五年，林薇，”他往前走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但你不能一直这样自毁。” 林薇笑了，眼泪还在往下掉。“蒋先生，您娶白月光的时候，怎么没说过要拯救我？” “白月光？苏月回国了？”蒋墨琛的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嗯，”她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所以，您现在是觉得我碍眼了，要给我上点教训？” 男人沉默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下巴，力气不大，却让她浑身发毛。“女人，我错了，”他忽然说，“别折磨自己了。” 林薇愣住了，抬眼看他，他却没看她，转身走向阳台，随手扔了根烟。“以后需要什么，就跟我说。” 她看着他的背影，像在看一幅画，只是这画里没有她。手机又震动起来，她擦了擦脸，接了电话。 “喂，妈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“……嗯，我没事……”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压低的声音：“你跟谁说话呢？” 林薇手指僵了一下，对着手机：“蒋先生，我跟我妈。” “嗯，”男人没再说话，但林薇知道，他生气了。 挂了电话，林薇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明明灭灭，像她的心情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是她助理发来的消息：C市绯闻女友，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