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说契约不挑人

“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？”纳兹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拉菲托的方向，“你管那叫稀奇古怪？那分明是冒险！是探索未知！你这种天天待在魔法塔里算计计数的书呆子，才觉得世界上只有那些老掉牙的魔法有用！”他往前一跺脚，气势汹汹的，“要是我没碰那些东西，怎么知道会碰到那么多有趣的事情？怎么会有那些厉害的朋友？” 拉菲托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纳兹，你的想法太年轻了。冒险？那是鲁莽。探索未知？那是自找死路。你应该明白，有些门不该打开，有些契约不该签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纳兹眼睛，“就像你和那些龙签的契约，本身就不被世界承认，随时都可能爆炸。” “爆炸？哈！”纳兹嗤笑一声，“那算什么？至少我能跟龙说话，能变得更强！你呢？你只会在这城里打转，算计利益，就算魔法塔那么大，你又能算计出什么不一样来？”他一甩头发，吊儿郎当地，“说到底，你还是看不起普通人的潜力，觉得只有你那些高等魔法才是正经事。” 拉菲托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：“普通人？纳兹，别太自欺欺人了。你明明站在世界顶端，却还觉得自己是普通人。你签的那些契约，背后是多少人的牺牲？你那些朋友，又是因为你卷入了多少危险？” “危险？”纳兹哼了一声，“有危险才有刺激！如果生活都是一成不变的，那我还有意义吗？”他眼睛一转，突然来了兴致，“话说回来，你丫的倒是说说，你那些高等魔法，除了能算计人，还能干啥？真的比跟龙签契约要厉害？” 拉菲托似乎被这句话问住了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想了想，还是摇了摇头：“算计人？那是我的天赋。至于魔法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“有些事情，明白的人自然明白，不明白的人就算解释一万次也没用。” 纳兹撇撇嘴，不再追问。他知道拉菲托这种书呆子，一旦钻进自己的牛角尖，就很难拉出来。他耸耸肩，转身就往外面走：“算了，跟你这种只会纸上谈兵的人说什么。” “等等！”拉菲托突然叫住他，“纳兹，你有没有想过……有些契约，其实是不挑人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，“就像我和你之间，那种……奇妙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