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米其林三星

“胖大妈，您这话说的，”林凡嘴角抽动一下，指了指那根一半已经化掉的冰棍，“我这不是有目标嘛。二十块买根冰棍，这目标明确不？不容易塌房。”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又摸出根新的点上，眼神飘忽不定。 “目标？狗屁目标！”胖大妈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“我看你，就是个没志气的！要真是想挣钱，老老实实卖冰棍去！一天卖它一百根，一个月下来少说也一千块！够你娶媳妇不？”她说着说着，手指就戳到了林凡面前，“我告诉你，林凡，你现在就像这冰棍，看着挺精神，一化就没影了！” 林凡没接话，低头继续啃那根快要化的冰棍，冰棍尖儿硌着他牙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其实这冰棍早就不冰了，就是剩点儿渣，硬邦邦地顶着。 “哎，我说你……”胖大妈瞅着他这副怂样，越想越气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惦记我闺女，няя了？” 林凡猛地抬起头，差点被冰棍给呛住。“我没惦记谁啊！”他赶紧否认，心虚地搓搓手，“大妈您误会了，我……我就是看着您闺女顺眼。” “顺眼？”胖大妈冷笑一声，“就你这德行？我闺女可是米其林三星大厨！知道不？三星！那是什么地方？那是懂吃懂喝的人儿才能去的地方！你配吗？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您是说……苏晴？” “哼！”胖大妈得意地拍了下大腿，“我就知道你会知道！你小子，嘴巴挺甜啊，会来事儿！不过，”她话锋一转，“我闺女她眼光高着呢！她要是看上你，那得是三头六臂、家财万贯的主儿！你，够吗？” 林凡看着胖大妈那张写满不屑的脸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吐了个烟圈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“大妈，我不懂什么米其林三星，我也没家财万贯。但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要是苏晴她……能看上我。” 胖大妈挑了挑眉：“看上你？你想得美！要是我闺女真看上你，你以为我能同意？告诉你，那得先从我这儿过！我倒要看看，你这没本事的家伙，怎么配得上我闺女！” 林凡没再说话，把剩下的冰棍杆子往地上一扔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他走出街角，阳光正好，照得他影子拉得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