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婆要恋爱

林凡攥着两块钱，蹲在冰棍摊儿后面，吧嗒吧嗒抽着烟。摊主是个胖大妈，瞅着他一脸嫌弃：“小伙子，又偷懒啊？这都第九天了，班主任该叫家长了吧？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才从兜里掏出根没头的冰棍递过去：“张大妈，给我来根最大的。” “就知道吃。”胖大妈抓过冰棍，拿个小木棍咔嚓一撬，递给他，“喏，化得差不多了，赶紧吃。” 林凡揣着冰棍，慢悠悠往家走。学校离家就两条街，但他非得绕远路，沿着河边溜达。河边有片小树林，是他常去的地方，藏着点儿自个儿的秘密。 蹲在树荫下，林凡把冰棍纸一揉，扔进河里。冰棍吸溜一口，甜味儿瞬间砸进嗓子眼，困意也跟着消了一半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张薇的微信。 这姑娘是他高中同学，现在在省重点读高三。开学第一天，林凡正低头啃面包，就听见旁边传来“啪”一声脆响。他抬头，就看见张薇把手里那块皱巴巴的巧克力往垃圾桶里一扔，嘟囔了句：“太丑了，没人要。” 林凡当时就笑了，心里琢磨，这姑娘绝了。后来开学典礼上，她当着全校的面领了块奖状，穿着白裙子站在那里，晃得他眼直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张薇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今天第三次问你，都不回我。” “刚放学，出来透透气。”林凡打字回过去，“找我有事？” “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”张薇回得快，“我……我想跟你聊聊。” 林凡手指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，可张薇这主动来得也太突然了。他试探着问：“聊啥？” “就，你那个说法，娶个校花当老婆。”张薇的语气有点飘，“我……我也有点心动。” 林凡差点手里的烟就扔河里了。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遍，这姑娘不会是犯傻了吧？他小心翼翼地回：“你……你认真的？” “当然认真。”张薇回得干脆，“我最近老琢磨你说的那些话，越想越觉得靠谱。男人嘛，就得有梦想。” 林凡长长吐出一口烟，感觉脑子有点乱。他跟过好几个姑娘，可从没哪个像张薇这样直接。要按她说的，那他昨晚通宵去网吧，是不是还挺有战略眼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