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只召唤

头疼得像要炸开，叶峰扶着冰冷的墙壁，晃晃悠悠往外走。这破地方，窗户大得吓人，阳光直晒进来，晃得人眼花。他打了个喷嚏，感觉鼻子里塞满了灰尘，黏糊糊的，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，恶心到家了。 “妈的，这都什么破地方……”叶峰骂骂咧咧，推开房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走廊里光线昏暗，墙上挂着几盏昏黄的老式灯泡，光秃秃的，跟阴间的路灯似的。他眯着眼往前走，脚底下踩着碎玻璃渣，嘎吱嘎吱响。 “嘶……”叶峰停下脚步，低头看了看，鞋底被扎了个洞。他没生气，反而咧嘴笑了笑，这破地方，连鞋都能被随地扔的玻璃扎破，也算一种……特色？他甩了甩鞋带，准备跟这双破鞋共存亡。 “这他妈是哪儿啊？”他环顾四周，墙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，有燃烧的骷髅，有扭曲的人脸，还有一条巨大的……蛇？蛇嘴里喷着火，跟某个游戏里的Boss似的，画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 “难道是某个……废弃的 M Tube？”叶峰猜测道。管他呢，先找点吃的喝的再说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块硌牙的金币。金币是他捡的，当时也没注意，现在摸起来，冰凉冰凉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铜锈味。 “得，有总比没有强。”叶峰把金币塞进嘴里，囫囵咽下，一股 metallic 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发现还有点甜味。这玩意儿，估计是某种糖。 正走着，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，从远处传来。叶峰心里咯噔一下，条件反射般摸向腰间。可惜，腰间空空如也，他连把 Георгиевский 拿出来的力气都没有。 “操！”叶峰骂了一声，躲到墙角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穿着破烂西装的男人从走廊拐角走了过来。男人身材魁梧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阴鸷，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匕首。 “妈的，强盗。”叶峰心想。他缩在墙角，屏住呼吸，一动也不敢动。男人晃晃悠悠走过来，一脚踢翻了垃圾桶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 “谁他妈在那儿？”男人厉声喝道。 “没……没人……”叶峰哆哆嗦嗦地说。 男人停下脚步，弯下腰，仔细看了看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