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篇

助理不知道第几次敲了敲门，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急切。「林小姐，沈总他……沈总他刚刚派人把酒店房间都重新布置了一下，还让人把您以前用过的那套茶具搬了过来……」 林晚的指尖一顿，没动。 那套茶具，是他大二送她的生日礼物。别家的老板扔了都嫌占地方，他倒好，坚持留着。后来她出国，他再没提起过，直到……直到他送了别人。 挂断电话，林晚关了房门，走到落地窗前。外面霓虹闪烁，酒店招牌在夜色里亮得晃眼。她想起第一次收到这套茶具的时候，他说过的话。 ‘林晚，喜欢这个，以后每天都要喝茶，记得按时喝……’ 那时候的她，觉得天大的事都没有他重要。可现在呢？他可再生可再灭。 沈砚白…… 林晚扯了扯嘴角，笑出来很疼。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发慌，透不过气。 她转身想去房间找点吃的，脚刚迈出去，耳边就响起了脚步声。 ‘晚晚，’沈砚白站在门口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显然刚从医院回来。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，看到林晚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又往前走了两步。 ‘药已经开了，这个月的量，你拿好。‘他目光扫过地上摔得稀碎的手机，没多说什么，‘……还有，别再碰这些东西了。’ 重症监护室外，他亲眼看见她拿着手机，像个疯子一样砸墙。 gown 上沾着药水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眼底的红血丝像是被人生生剥下来贴在脸上。 林晚盯着他，看了几秒。他今天穿了她记得的那件浅灰色西装，袖口卷起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腕上的手表款式很陌生，但磨损的痕迹，让她想起那块怀表。 ‘你怎么来了？’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 沈砚白没立刻回答，而是蹲下身，把手里的保温袋放在地上，帮她捡起手机碎屏上还粘着的一小块玻璃。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，两人都僵了一下。 ‘医生说你情绪波动太大了，再这样下去，病都容易反复。‘他站起身，捡起她的手机，但还是没开机，塞回她手里，‘药片自己吃，要是忘了或者量不对，我……’ 林晚打断他，‘沈砚白，这不是你的事。’ 他看着她，眼睛很亮，亮得像淬了毒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