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新生曙光

雨刮器还在呜呜地响，但丁舒曼已经把车拐上了正轨。导航屏幕上显示，前面路口右转，就是她要找的那栋写字楼。她深吸了口气，手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助理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，带着点焦躁。 “舒曼，你那边到哪儿了？晚上有个饭局，王总那边催得紧。” “放心吧，我已经快到了，你先安排好。”丁舒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挂了电话，她眯了眯眼，车速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王总，还是王总是麻烦。上次那个项目，王总许诺的回扣，到今天一个字都没提，倒是催着她去衬酒。丁舒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，雨声中，那股烦躁几乎要钻进她的耳朵里。 车停在写字楼前，雨还在下，但好歹没刚才那么大了。丁舒曼从车里下来，助理小林已经等在门口，打着伞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。 “舒曼姐，这是上次王总让备的燕窝，您趁热喝了。”小林把保温桶递给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晚上那边气氛可能有点紧张，您多担待。” 丁舒曼接过保温桶，指尖触碰到桶壁的温热，心里那点凉意似乎消散了几分。“知道了，你先上去，我马上到。” 小林应了一声，转身进了写字楼。丁舒曼站在雨里，仰头看了看头顶的雨帘，雨丝落在伞面上，噼里啪啦地响。她想起秦子昂昨天发的那条微信，说公司要给她一个新项目的机会，条件是……她得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，全身心投入。 “机会？”丁舒曼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，“我丁舒曼什么时候缺过机会？只是我选的，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。” 她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亮起，微信上秦子昂的头像正亮着。丁舒曼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开了对话框。 “项目的事，我会考虑的。”她打了一行字，又删掉了，“算了，不说了，我先去王总那儿。” 她关掉手机，推开了写字楼的正门。电梯上楼，她站在电梯口，看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提示，心里像是有团雾，看不清前路。但就在这时，她注意到电梯显示屏上的日期——今天不是周五，而是周三，距离她原本计划的离职日期，还剩七天。 “七天……”丁舒曼低声念了一遍，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，她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