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新婚夜王爷要掐死她

老张媳妇儿叫苏小小，是个刚从京城来的小娘子。她长得是娇俏水灵，眉眼间带着股子机灵劲儿，就是……就是忒闹腾了。 新婚那晚，老张喝了点喜酒，回屋就倒头睡着了。苏小小却坐在炕沿上，两只小手拨弄着窗棂上的花边，眼睛贼亮贼亮的，像是在盘算着什么。 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月光透过窗户，洒在地上薄薄的一层。苏小小轻轻爬下炕，脚步轻得像猫一样，摸到老张的身边。她凑近了，一股淡淡的脂粉味儿飘进老张的鼻子里。 “张郎，张郎，”苏小小柔声唤道，“你梦 里是不是又见到京城的牡丹花了？” 老张迷迷糊糊的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 “哎呀，张郎你不说，我还真忘了。”苏小小咯咯笑了起来，声音像银铃一样，“牡丹花可是咱们京城最有名的花，比这偏远山沟里的小野花强多了。” 说着，她伸出小手，轻轻掐了老张一把。 “哎哟，我的亲娘啊，你轻点儿！”老张睡得正香，被苏小小掐得一个激灵，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。 “张郎，你醒了。”苏小小眼睛一亮，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，“咱们去窗台上看月亮吧，月光皎洁，就像……就像京城里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。” 老张被她缠得没办法，只好跟着她走过去。两人坐在窗台边上，苏小小指着天上的月亮，滔滔不绝地讲着京城的风土人情，讲着那些大户人家小姐的日常生活，讲着那些她从京城带来的绫罗绸缎。 老张听得迷迷糊糊的，只觉得苏小小的话像是一阵风，刮得他头昏脑胀。他偷偷打了个哈欠，眼皮越来越沉。 “张郎，你咋又困了？”苏小小发现老张又打起了瞌睡，不由得噘起了小嘴。 “我……我困了。”老张强撑着，摇了摇头。 “哎，我就知道你不行。”苏小小撅着嘴，气鼓鼓地说道，“你看看人家京城的小伙子，哪个不是能歌善舞，风流倜傥？你再看看你，成天只知道喝酒吃肉，一点文化都没有。” 老张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张郎，你都不说话了。”苏小小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，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？” “讲吧。”老张有气无力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