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在后面喊了一声，张浩头也没回，踩着地上的落叶往楼下走。冬天的风嗖嗖地刮，刮到脸上跟小刀子似的，他扯了扯衣服领子，还是觉得不够暖和。“你小子急什么急，又不是出大事。”张浩心里嘀咕了一句，脚步却没慢下来。

张浩这是要去干嘛？这鬼天气，公司也不早了，非得赶着下班踩着落叶走。他心里明镜似的，是去找王磊。那个曾经一起创业，后来被资本捧上天的哥们儿，现在听说在搞什么新能源大项目，说是要颠覆整个行业。

“颠覆个屁，不过是讲故事给投资人听呢。”张浩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有点痒痒。自己这些年在高技术公司憋着，看着那些大老板在天上飞，心里能憋屈吗？现在王磊那边虽然还没起色，但毕竟是在自己感兴趣的领域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寒风一吹，张浩打了个哆嗦，索性没急着走，绕到公司侧面，那里有个不起眼的门，是技术人员的专用通道。他掏出员工卡，刷进门，往王磊的实验室走。

实验室灯光明亮，但没几个人。张浩找到王磊的时候，他正对着一块发光的屏幕，眉头紧锁。看到张浩进来，王磊眼睛一亮，马上站起来：“阿浩！你可算来了。”

“怎么，遇到难处了？”张浩走近，顺手抄起旁边的咖啡杯抿了一口。

“一言难尽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“你看这个。”

屏幕上是一堆复杂的电路图，还有几个跳动的数据点。张浩凑过去看，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。

“这功率曲线，怎么一直上不去？”张浩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地方，“我记得你之前说，突破了瓶颈就能起飞。”

“是啊，可这瓶颈……比我们想的还难缠。”王磊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可能是材料问题，也可能是理论模型不够完善。我们现在像是在黑屋子里摸墙，每一步都得摸索。”

张浩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要是……换个思路呢？”

“什么思路？”王磊眼睛一亮，“你说！”

“别走常规路。”张浩压低声音，“我知道一种 ways，但风险极大。”

王磊的呼吸都停了，眼睛盯着张浩：“你说。”

张浩凑到他耳边，说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王磊听完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长叹一声：“阿浩，你这是在给我挖坑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