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关掉电脑的时候，隔壁工位的李明差点把这帮产品经理的唾沫星子给卷进去。他扶了扶眼镜，一脸哭笑不得：“浩哥，你至于吗？走一步看一步，这市场也没那么糟。”张浩没搭理他，抓起桌上的外套往外走。冬天的风有点冷，吹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等等我！我跟你说个事儿！”李明在后面喊。这小子平时跟条狗似的甩都甩不脱，此刻倒挺上道。张浩脚步没停，但速度慢了点。李明几个箭步追上来，压低声音：“那个……新能源那边不是招人吗？我在网上看见，好像是做氢燃料电池的，叫星火能源，待遇好像还不错。”

张浩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眼李明。这小子自从上次被项目砍了奖金，就蹲在角落里刷招聘网站。张浩没说话，径直拐进了楼道边的抽烟区。电子烟的烟雾在冷空气中散得快，他点上一支，手指在冰凉的皮肤上划出火星。

“说是搞新能源，其实就是烧钱。”李明凑过来，一边吐烟圈一边嘀咕，“我表哥在隔壁电池厂实习，他们那连原材料都比我们贵，市场还饱和得要死。”

“饱和？”张浩苦笑一声，“你看现在手机市场，不也饱和得要死？照样有人造出折叠屏、千机νη电池。”他弹了弹烟头，“李明啊，我这人就是这样，被逼急了屁都能放个响的。”

李明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张浩说的是什么意思。他想起张浩上次带着几个实习生捣鼓固定式光伏，差点把实验室给烧了。那家伙嘴上说着不可能，结果愣是硬生生把个小型太阳灶给做出来了。

“浩哥，你不是开玩笑吧？”李明咽了口唾沫，“星火能源那个氢燃料项目，听说老板是归国华侨，技术背景很强，但钱烧得比谁都狠。”

“钱多烧烧不坏。”张浩接过李明递过来的烟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这回是坑还是馅饼。”他掐灭电子烟，眼神亮了亮，“对了，你刚才说星火能源？”

李明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对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有个熟人，也在那里做技术。”张浩嘴角咧了咧，“他给我透露过，说他们最近搞了个大项目，跟‘信号源’有关，地点在郊区那个废弃的微波站附近。”

“信号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