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顾晚扯了扯那身破麻布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身衣服比她上辈子在垃圾桶旁边找来的破烂还难看，估计是某种上古动物掉毛后剩下的，又干又硬，还带着一股子万年老妖的味道。 “嘶……”她咬着牙，使劲往身上又扯了扯，好歹能遮住下面那点可怜的皮肉。得找个热水好好搓搓，这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。 正想着，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顾晚不耐烦地翻了个眼皮，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：“姑娘！姑娘！您可得帮帮小老儿啊！” 顾晚这才抬头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、颤颤巍巍的老头，正趴在地上，对着她的脚趾打招呼。 老头穿着和顾晚一样破烂的衣服，脸上满是皱纹，看得出来是被冻的，嘴唇都发紫了。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东西，像是个破布包，正对着顾晚的方向献宝似的晃悠。 “喊什么喊……”顾晚没好气地踢了一脚，差点把老头踹倒，“这里没你的事，赶紧滚远点。” 老头被她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大跟头，但还是咬牙撑住了，颤巍巍地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：“姑娘，求求您，把这个卖了吧！我还能给您几个铜板……” 顾晚这才低头看去。那布包看着确实破，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血迹，看起来就不怎么样。她皱了皱眉：“这破玩意儿谁要？趁我不注意偷我东西，还挺能耐。” 老头一听，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摆手：“不是啊姑娘！这不是我偷的！这可是我祖传的宝贝啊！能治病救命的那种……” 顾晚一听，来了点兴趣。她前世就是个生意人，什么都感兴趣。她把老头拉起来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发现老头虽然可怜，但眼睛不瞎，手脚也还算利索，不像装出来的。 “说吧，这破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？”顾晚问。 老头看她似乎不是坏人，赶紧凑近了些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这可是……这是‘生死符’啊！哎哟，我跟您说，这可是能救人一命的宝贝！我这是遭了难，才把它带出来的……” “生死符？”顾晚挑了挑眉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 老头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就是……就是人紧急的时候，贴在身上就能活命的东西……当然，这东西得配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