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病房的陪伴

林小夏盯着咖啡杯里那圈白胖的奶泡，搅动着勺子，却搅不出什么花样。已经是晚上十点，公司准时准点打卡的加班氛围，让她觉得像被焊在了椅子上。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十一点，她没什么反应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有点不知道该敲哪儿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摸索着掏出来看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走？” 她回了个“嗯”。 陈默没再说话，过了一会儿，又发来一条：“今天项目文档的事，明天早上我来跟你对接。” 林小夏点了个头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她跟陈默的合作项目一直很愉快，他能力很强，人也耐心，虽然平时说话不多，但总能帮上她大忙。 她叹了口气，又拿起勺子搅拌了一下奶泡，这次倒是搅出几道纹路来，心里却没什么高兴的。她觉得工作就像这杯咖啡，明明加了奶，还是喝不出甜头，只有苦涩。 第二天一早，林小夏顶着黑眼圈来到公司，发现陈默已经在工位上等她了。他穿着熨熨帖帖的白衬衫，系着黑色的领带，看起来特别精神。 “昨晚没睡好？”陈默的目光落在她的黑眼圈上。 “嗯，有点脑子缺氧。”林小夏揉了揉眼睛，“不过还好，多个人多份力，项目应该能按时完成。” “嗯。”陈默点点头，坐到她旁边，“昨晚我们那个文档，我帮你再检查一遍？” 林小夏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，“好啊好啊，太谢谢你了！” 接下来的时间，两人配合默契，效率极高。中午的时候，陈默提议：“我妈说你最近工作太累，让你下午早点回去休息。” 林小夏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 “看你黑眼圈得跟熊猫似的。”陈默边说边拿起桌上的文件，“我跟你一起去你家，顺便帮你带点吃的？” 林小夏心里一暖，却不好意思开口答应，只是小声说了句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的。” 陈默看了她一眼，没再坚持，只是说：“那晚点发微信给我，我看看你到家没有。” “好。” 下午五点，林小夏提前打卡下班，走出办公楼的时候，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。她撑开伞，正准备往家走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陈默。 “还没到家？” “嗯，下暴雨了，路上不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