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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，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她盯着屏幕上那份被HR刚退回来的调薪申请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指节发白。又是个拒绝，像以前无数次一样。 “林薇，”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上司程阳冰冷漠的视线下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，面容俊朗却毫无温度。他是公司里公认的冷面王，下手狠厉，不近人情。 “程总，我……”林薇想解释，喉咙却有些发干。她在这里兢兢业业干了三年，业绩名列前茅，却始终卡在助理的位置上，连基本调薪都困难。 程阳冰没等她说完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直接砸在她面前。“你自己看看，你负责的项目数据。” 林薇颤抖着手翻开，里面是她熬了几个通宵整理的报表，数据详尽，逻辑清晰。可最后一页，却有一个鲜红的"差评"，以及一行字：能力不足，建议调岗。 “程总，不是我……”林薇几乎要哭出来。那份报表的最终审核权明明在他手里，却硬要揽过所有责任。 “够了。”程阳冰打断她，语气依旧平淡，“你今晚留下来，跟我谈一谈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如果还想留在这个位置上。” 林薇愣在原地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晚上？跟他谈？ 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照得她有些眩晕。她想起三个月前，自己因为突发阑尾炎住院，是他深夜送来医药费，顺便在她家楼下等了三个小时，只花了五块钱的公交车票。 那时的程阳冰，和现在这个眼神冰冷的男人，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。 她攥紧衣角，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 晚上九点半，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。空调冷风呼呼作响，林薇紧张地绞着手指。程阳冰递给她一杯温水，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，带来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。 “你住在哪？”他突然问。 “城西，离公司比较远。”林薇低声说。 程阳冰沉默片刻，“明天我给你安排司机。”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似乎有一丝波动，快得让人捉摸不透。 “林薇，”他在她面前蹲下身，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这么平等，“别把自己逼得太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