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误会

王警官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对面那排电脑屏幕亮得晃眼，但他眼睛就是盯着那几个 nowhere 似的。我搓了搓脸，只觉得脸皮都快揭下来了，心里毛糟糟的。 “我说老王，” 我吸了吸鼻子，“绑匪不是要钱吗？钱不是刚凑齐，转账也确认收到了？按说这事儿，绑匪该划走了吧？” 王警官猛地一回头，像是被我的话点着了什么。“你这么一说……嘿！还真有可能！” 他眼睛亮了亮，噌噌两步冲到电话机旁，翻看着什么记录，“你看你看，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刚才绑匪打来的，说了个地址，但语焉不详！” 他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。我也顾不上穿鞋，赤脚跑出去一把拉住他。“去哪儿啊？” 王警官急得直跺脚。我指了指他手里的记录，“这不是刚通话的地址吗？” “对对对！” 王警官挥挥手，“我马上去！你跟我来！”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，俩人一路小跑。我这šiāo zi跑起来跟个迪斯科似的，肺都快炸了。 到了地方，一栋废弃的小厂区，破破烂烂的，门口停着两辆警车。王警官往里一通乱找，最后在一个破仓库里找到了。人呢，不在！ “人呢？” 王警官吼了一嗓子，里面没人应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放下的那点希冀又被泼了冷水。 “搜！” 王警官一挥手，几个警员就开始翻箱倒柜。我跟着挤进去，看着一地狼藉，头皮发麻。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，一个警员在角落里发现了个东西，举起来给我看。 “头儿！您看这！” 他把一个皱巴巴的纸团递给我。我接过来一打开，是张地图！上面圈了个地方，旁边还写着几个潦草的字。 “这是哪儿？” 王警官凑过来看。 “看这标记，像是城西那个废弃的纺织厂，地图上早就不标了。” 我指着地图，“但旁边这几个字……‘别去’，还有个箭头，指向上方。” 王警官眼睛一亮，“上方？也许窗户能进去！” 说着，他就开始指挥警员破坏仓库顶棚。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傻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这么干？但心里总抱着最后一丝希望，万一呢？万一就这么着找到了呢？ 等他们把一个大洞扒出来，往上看的时候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