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偶遇故人

梁凡把饼根朝下对着夕阳又啃了一口，嚼得满嘴生疼。这破饼子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，吃下去跟嚼石头似的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咂咂嘴，骂骂咧咧地想：“他娘的，这鬼地方连个买吃的都没有，饿死老娘了。” 啃着饼估计要饿死，梁凡把饼干里塞进嘴里，使劲咽下去，胃里还是一阵绞痛。他靠在歪脖子柳树上，揉着肚子，心想：“早点知道会遇上这鬼天气，就该在镇上多塞几块肉了。” 正想着呢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，叮铃铃的响得人心烦。梁凡皱了皱眉，这种马蹄声他听着眼熟，像是……像是在南疆剿匪时听到的皇家斥候马队。 “啧啧，哪来的斥候？这地界可不是皇家管辖的啊。”梁凡嘀咕着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。他现在这身打扮，灰头土脸的，别说斥候，就是乞丐也很像。 马队离得越来越近，前后加起来有三五骑，都是一身劲装，腰里挂着长刀，透着一股彪悍之气。领头那人身穿玄色战甲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锐利，一看就不是凡人。 他们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人，勒住缰绳，眼神滴溜溜地扫视四周。当看到梁凡这副样子时，那领头人眉头微皱，沉声问道：“站住，来者何人？” 梁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抱拳道：“在下梁凡，一个过路的散修，没什么落脚点，就在这附近歇着。”他尽量把声音放缓，不想暴露自己衣衫褴褛的样子。 领头人打量了他几眼，又看了看四周荒凉的地界，冷声道：“哼，散修？我看你像是个难民。此地不宜久留，快滚。” 梁凡心里一沉，这语气怎么这么冲？他刚想说点什么，突然注意到那领头人腰间的令牌，虽然被布条遮住一半，但他还是认了出来——那是皇家禁卫军的！ “禁卫军同志，误会啊，我……”梁凡想解释，但那人根本没耐心听他说话。他一挥手，后面的骑兵已经勒马靠近，眼神不善地盯着梁凡。 梁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对方这架势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自镇定道：“我确实不是难民，只是路过……” 领头人突然停了下来，锐利的目光看向梁凡，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。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梁凡心里：“你是南疆……梁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