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巅峰之路

得嘞，这事儿说来也怪。张凡揉着额头，从鸡窝里爬出来。一股鸡粪味儿混着露水气直往他鼻子里钻，他皱皱眉，没嫌弃，弯腰把手伸进满是鸡毛和粪土的草堆里胡乱翻找。终于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瞅，是个用烂布包着、黑乎乎的、拳头那么大的铁疙瘩。 他随手一扔，铁疙瘩砸在鸡舍门槛上，“哐当”一声。张凡眼神一亮，又捡起来对着天光看了看。嘿，底下有字！是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楷，认得，是个“王”字。 “王八蛋！”张凡骂了一句，心里却美滋滋的。这玩意儿看着是古董，说不定值钱。他擦了擦手，揣进怀里，盘算着去镇上当铺看看。 刚出鸡舍，就碰见邻居王大婶扛着锄头过来。 “张凡，起那么早，干嘛呢？”王大婶嗓门大，隔着老远就嚷。 “收鸡食呢，准备下蛋。”张凡笑着说，心里盘算着那铁疙瘩的事。 “哟， counsel 也想发了财？”王大婶眼睛一眯，似笑非笑地打量他。 “发啥财，挣口饭吃。”张凡不接话，加快脚步往镇上走。 王大婶摇摇头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装什么装。” 张凡没当回事，径直往前走。到了镇上，先去当铺。掌柜的是老熟人，姓李，五十来岁，肥头大耳，一看就爱财。 “李掌柜，我这件东西，您给估估价。”张凡把那铁疙瘩放在柜台上。 李掌柜眯缝着眼，掂了掂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“啥玩意儿？黑铁疙瘩，能值几个钱？” “您给看看，兴许有年头呢。”张凡催促道。 李掌柜拿起铁疙瘩，对着光晃了晃，又掂了掂，一脸嫌弃。“你小子，别逗我。这巴掌大的铁疙瘩，除了块头大点，跟废铁有啥区别？五十文钱拿走吧。” 张凡咬咬牙，掏出准备买鸡食的钱，数了五十文，往怀里一塞。 “谢了。”他转身就走，心里憋屈得不行。 出了当铺，他抬头看了看天，突然想起啥，又折返回去。 “掌柜的，我那铁疙瘩，是不是再给您看看？” 李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，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，迷瞪着眼睛问：“啥？还有那玩意儿？” 张凡把铁疙瘩往柜台上一放，说：“您再好好看看，兴许我堂哥能看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