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修行开始

张默擦完最后一桌椅，把抹布往水里一浸，掂了掂，感觉手背老茧都快被磨平了。掌柜的吼声还在脑子里回响，他咧嘴笑了，带着点苦。这活儿挣得是血汗钱，可掌柜的那张脸，看着就欠抽。 "嘿，老张家小子，擦完了吧？赶紧滚蛋，晚上加钟不找你！" 张默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走到当铺门口，他抬头看了看那副对联，上面沾着点灰尘，他伸手一擦，联上的字清晰了点。当尽天下物，收来世间财。他念了一遍，心里头直突突。收来世间财，可他自己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上。 出了当铺，天色渐晚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映着张默单薄的影子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两文钱，够买碗稀饭的。得先找个地方打尖，再去找个住处。他想起城郊有个破庙，不收钱，只要不打扰就行。 张默啃着干硬的饼子，走了两个时辰。远远看见一座黑漆漆的庙门，破门上贴着张破旧的封神榜，几笔龙飞凤舞的画，看着就旧。他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庙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一个老婆婆坐在供桌后面，数着铜板。 "施主，此处是祥云观简陋的临时落脚处，晚上若不嫌弃，可在此打尖歇脚。"老婆婆说话慢悠悠的，像嚼着药。 张默乐了，赶紧点头："老婆婆说得是，晚生这就不打扰了。" 老婆婆指了指旁边的小土炕，又指了指供桌上的粗茶淡饭，张默也不客气，谢过老婆婆，自顾自吃了起来。吃饱喝足，他往炕上一躺，肚子咕噜噜叫。他想着那块砸他的破石头，心里直痒痒。 "那块破石头，真是闹了半天是个宝贝？"张默自言自语，眼睛慢慢闭上。他想起阴间的事，还有那本残破的古书。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怀里摸索，摸到了一块温热的石头。他抽出石头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就像块铁疙瘩。可刚才在阴间，这石头却散发着微光。 "这是怎么回事？"张默心里犯嘀咕，他试着把石头放在额头上，刹那间，一股信息涌入脑海。他看到了一幅幅画面，有个老道人，坐在山上修炼，旁边放着一块石头，上面刻着些奇怪的符号。 "这是……修炼功法？"张默瞪大了眼睛，他赶紧打坐，运转体内的微弱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