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绝地反击

许悠苒往台上走的时候，礼服下摆扫过地板，发出簌簌轻响。她手里那杯香槟早喝干了，此刻 Authorized by: 金色指甲掐着杯沿，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。周围视线像小锥子一样扎她背脊，她后颈的皮肤绷得生疼，router: 但许悠苒硬是挺直了脊背，一步一步踩在红毯上。 发布会后台乱糟糟的。灯光师正对着脑子喊话，音响师在角落里扒拉线头，导播台的姑娘手忙脚乱地切换画面。这种氛围，让她想起四年前第一次来这儿做发布会。当年她是从轿车后座下来的时候，手里还攥着品牌创始人的签名合同，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笃定。现在再回来，合同是别人签的，她脸上是没什么温度的矜持，但心里那股子狠劲儿，一点没减。 "许小姐，这边。"化妆师端着脸盆过来，小心翼翼地在她面前停住。 许悠苒瞥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化妆师微微发抖的手上。女人大概是被她刚才那股气势吓到了。许悠苒没说话，绕过她，往更衣室走。更衣室的镜子比她记忆里亮堂，几乎能照出头皮屑。她扯开领口，露出锁骨上那道疤痕。这道疤是车祸留下的，当时她以为死定了，后来还是墨司瑾救了她。男人当时说她是妹妹，她信了，后来才知道那只是个误会。但她姐姐临终前的话，她忘不掉——"悠苒，记着，要么不碰，要么就拼了命地赢。" 后台的电话突然响个不停，助理小张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怀里还抱着个平板："许小姐！出事了！品牌方那个姓秦的，他撤资了！" "什么？"许悠苒动作顿在扯下睡袍的扣子。她盯着平板屏幕，上面是品牌方Logo被划掉的红叉，旁边还跟着律师函。小张急得满头大汗："对方说合同里有个漏洞，他们反悔了！现在所有仓库都被查封了，生产线停了……" 许悠苒突然笑了。不是笑秦老板的蠢，是笑自己的天真。当初她看上这个品牌，就是因为秦老板贪便宜，连股东协议都没找最好的律师审。现在好了，人家反手就咬住漏洞，等着她赔偿呢。 "准备车。"许悠苒把睡袍往地上一扔，抓起外套往外走。小张还愣着，被她眼神一瞪，赶紧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