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说不可逆

“呸呸呸……”我捂着嘴，把嘴里的血沫子朝旁边咳出去，腥甜的口感在口里转了半天。脸憋得通红，胸口跟压了块大石头的，喘气都带着嘶哑。这身板啊，真是丢人，这么大岁数，连口血都咳不利索。 裂空座还在旁边大咧咧站着，那对火眼金睛滴溜溜转，看我咳得那叫一个狼狈，尾巴还在身后没好意思摇摆的 stump 上晃了晃，像是在嘲笑。这小崽子，真是越发没大没小了。 “咳咳……”我靠在柜子边上，直起身子，喘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。眼角余光瞥见裂空座，它这小东西，站姿还挺标准，就是那尾巴尖儿，总也藏不住。嘿，看来是跟它打上交道了。 “你……”我朝它努努嘴，“能……咳咳……你能说明白点？你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一股子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，先是遇上妖兽，差点送命，再后来这裂空座突然冒出来，还把我咬得口吐鲜血。真是祸不单行！ 裂空座歪着头，像是在认真思考，又像是在研究我脸上这俩鼻孔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它才用那略带鼻音的腔调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：“契约，是这个意思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下意识点头。它又往前凑了凑，那大眼睛眨巴眨巴，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。 “那个……你说，你……”我指了指它，又指了指自己脖子上还没完全退去的红印子，“这玩意儿……能……能解？” 裂空座闻言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虽然幅度不大，但绝对是真的。它轻轻摇了摇头，然后又点了点头。我看得是一头雾水。 “契约……是灵魂之链，不可逆的……”它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但是……如果能找到那个盒子，也许……” “盒子？什么盒子？”我急了，这裂空座是真货色啊，连我都不知道它说的啥。 “你……能帮我找吗？”裂空座看着我，那眼神，就像是看着一个能解决问题的神，虽然它现在看起来更像个需要帮助的小屁孩。 我心里一紧，这裂空座，还真是个麻烦精。但转念一想，它既然能帮我，那肯定不是白帮的。我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行吧，我尽力。但你要是再敢咬我，我可不管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