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晚上能睡觉吗

手一伸，杯子里没水了。林凡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，空的。他习惯性地想舔舔杯沿，发现上面残留的水渍黏糊糊的，还有点咸。翻了个白眼，估计是昨晚喝酒时干的茬子。 “操，这破杯子还没用完就漏了？”林凡把杯子往旁边一踢，它骨碌碌滚了两圈停在墙角，发出一声脆响。他没心情管它，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挣扎着爬起来。宿醉后遗症 multiples，这剧情老套得他都快笑出声了。 镜子里的那个人你看我我看你。黑眼圈深得能把熊猫哥抢走地盘，脸色苍白得像刚从医院逃出来，唯一还算是顺眼的就是那双眼睛。林凡嫌弃地捏了捏自己的脸，感觉皮都松了。得，看来是得赶紧出门觅食，顺便看看这破地方是哪个犄角旮旯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未接来电。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想过去看是谁。另一个震动，这次是短信提示音。点开一看，是导航软件发来的。 “根据您的位置，距离最近的快餐店步行十分钟，全程约600米。建议您使用……” 林凡“噌”地一下把手机扔到桌上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镜子里的他听见：“我他妈自己长腿不会走吗？” 导航？这系统挺给力的啊，还带定位？林凡心里嘀咕。他走到窗边，往下看了看。六楼，不高，但隔着塑料窗框，外面的一切都隔着一层模糊的水汽。楼下是一条歪歪扭扭的小巷子，旁边是个菜市场，人来人往，卖菜的大妈嗓门贼亮，吆喝着新鲜的蔬菜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肥料味，混合着各种食物的香气，挺……挺像那么回事的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一件印着不知名游戏充气模型的T恤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一双快散架的帆布鞋。这就是他的战袍？林凡自己都觉得滑稽。怪不得宿醉醒来就觉得丢了魂，原来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得穿。 “操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弯腰捡起地上的杯子，在床边的水龙头下冲洗干净。哗哗的水声让他清醒了点。意念一动，手机屏幕亮起，地图上 neon 光芒勾勒出周围的建筑轮廓。确实，离他这不远处有个连锁快餐店，红彤彤的招牌在阳光下晃得他眼睛有点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