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板也跟着喊

头痛欲裂。林凡挣扎着从坚硬的地上爬起来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一群蚊子在里面开演唱会。他扶着旁边水杯的粗糙外壳，晃了晃有些发白的脑袋，努力回忆这都发生了什么。 "呵呵，林先生，您醒啦？真是辛苦您老人家了，我们这边地面上太卫生，硌着您睡觉。" 一个同样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拖把，"您看，这次是哪个环节让您这么有活力？是垃圾分类没做到位，还是垃圾分类没拎得动？" 林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："别他妈废话了，能告诉我我在哪儿吗？还有，谁他娘的把我扔这儿来了？"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他赶紧把拖把往旁边一立，表情丰富起来："呃......林先生，您是在我们家奶茶店的后厨。至于...至于那个，呃，就是您昨天新搬来的那个公寓，热水器好像炸了，您就从七楼跳下来，落地姿势还特优雅，像只...呃...老鹰捉小鸡。" 公寓！热水器炸了？林凡瞬间感觉一阵眩晕。昨晚怎么回事？他只记得自己加班到凌晨三点，为了抢一个游戏皮肤的折扣，结果手机没电自动关机，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这"...老鹰捉小鸡"是什么操作？ "行了行了，别他妈废话了。"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有某种不好的预感正在冒头，"我缺钱，现在给我凑钱，凑不够别怪我没提醒你。" 中年男人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林先生您误会了，您住我这里免费啊，我就是...就是想提醒您，您那个门禁卡可能在后面厨房水槽里黏着了。" 黏着了？林凡皱眉冲进储藏室，果然在水槽边上找到一张皱巴巴的卡片。社区全息都市通卡！他愣了一下，这明明是他上个月刚办的，本来是要用来给新租的房子交物业费的。 "喂！那个谁！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！"林凡突然一拍大腿，对着墙上的镜子吼道，"要是你敢骗我钱，我就把你那张臭脸P成网红脸！" "老板！"中年男人一脸懵逼。 "没听见吗！"林凡比了个抹布的手势，指着面罩，"帮我擦擦脸！我这皮肤，才不得被你个愚蠢的人类给毁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