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机械女声的日常

头痛欲裂。 林凡挣扎着从坚硬的地上爬起来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一群蚊子在里面开演唱会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那股宿醉般的恶心感，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蓝色的T恤沾满了灰尘，灰色休闲裤裂开了一道口子，脚上的运动鞋也皱巴巴地趴在地上，活像只刚被虐待过的破麻袋。 “我这是在哪……昨天晚上……我不是在网吧通宵打王者荣耀吗？”林凡挠了挠头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剩下一些零碎的、模糊的画面。 冷风猛地灌进来，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身上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抱紧了双臂。这风……比空调-refined（精致）的办公室风刺骨多了。 抬头望去，林凡瞳孔骤缩。 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忘了擦干净的天鹅绒。下面是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，车水马龙，行人如织，高楼大厦拔地而起，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各种全息广告牌闪烁着诱人的光芒。这……这分明是一个现代化大都市的景象！ 可为什么他明明记得自己明明在网吧，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？难不成是做梦？ 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。 “喂……有人吗？”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 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车辆驶过的声音和自己粗重的喘息。他环顾四周，试图找到什么能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的线索。 突然，一个冰冷的、毫无感情的女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。 “检测到异常生命体征，不符合该区域划定标准。建议立刻离开，否则将被视为潜在威胁，触发安全协议。” 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幻觉？他用力眨了眨眼，那声音却依旧清晰地回荡在他的脑海里。 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紧张地四处张望，却什么也没发现。 “我是‘守护者’7号，编号G-701。该区域为‘永恒之都’A7区指定生活区，您的外部身份信息为无效，临时身份存储失败。请配合离开，或者接受强制驱逐。” 守护者？永恒之都？强制驱逐？ 林凡茫然地重复着这几个词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 “无效身份？临时身份存储失败？这是……什么意思？”他试图理解，脑子里却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