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回过神，手里饭卡叮当一声掉在地上。他捡起来，脸上有点火辣辣的，旁边大妈又皱皱眉，不锈钢勺子在他盘子边戳了一下：“下次早点来，老娘这排到猴年马月了！”周围人嗤嗤笑，林凡囁嚅着“对不起对不起”，灰溜溜走了。

肚子叫得像敲锣似的。林凡摸摸口袋，只有五十块钱，够干啥的？他晃悠到教学楼下，蹲在墙角啃了个干巴巴的馒头。这馒头是他早上省下早饭钱买的，现在想吐都吐了。

“废物……真是个废物。”林凡捶了自己胸口一拳，力道大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从小到大，他就是学校里最不起眼的那个，成绩倒数，体育不行，人也没什么特长，就只会任人欺负。

一阵脚步声传来，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勾着嗓子笑：“哎，看见那个林凡没？昨天跟校花谈恋爱的，今天倒好，被甩了还跟在后面要糖吃！”“哈哈哈，活该他倒霉！”

林凡浑身僵硬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差点嵌进肉里。但他不敢动，腰杆都垮了。

“妈的，谁他妈说他是废物的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一个穿着黑色校服的男生挡住了那几个高年级学生的路，脸上带着一股子煞气。是学生会主席，江虎。

那几个男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嬉笑起来：“江大主席，你跟林凡什么仇什么怨？他碍着我们跟校花说话了？”一个故意推了林凡一把，“喂，废物，还不赶紧滚开！”

林凡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能感觉到那几人幸灾乐祸的目光。他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江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伸手就要揪那个带头的手腕。就在这时，林凡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处于劣势状态，是否开启‘以眼还眼’任务？】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幻觉？他甩了甩头，想让自己清醒点。但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：

【警告，宿主精神力不足，强行开启任务可能导致意识模糊。是否确认？】

“确认！”林凡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一阵眩晕感袭来，等他回过神，发现自己依旧蹲在地上，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冰冷。那几个男生还在笑骂，但林凡感觉他们的声音就像隔着厚厚棉花。

“你……你们说谁废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