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抉择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江美珠有点发红的脸颊，她攥着手机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对面樊少煌发来一条消息："美珠，现实距离远不远？" 江美珠盯着那两个字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，回过去："那得看你怎么想呗。" 明明刚认识没多久，这种带着试探和认真交织的聊天，却让江美珠心头一热。她是个典型的农村姑娘，脑子转得不算快，但心肠软得跟棉花糖似的，就是容易被人骗，但也能轻易相信别人。樊少煌的文字不多的，但每一条都挺实在的，从不绕弯子，有时几句简单的话就能戳中她心里最软的地方。 "明天晚上方便聊几句吗？" 樊少煌又发来，这次连问好的话都省了。江美珠心里乱跳，她知道这是好事，可又有点……她刚辞了老家那家小厂的工作，出来想找点事做，可跑了几个地方都没着落，心里正憋闷着呢。要是能和樊少煌聊上几句，说不定能碰出点火花？ 脖子一扭，江美珠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。镜子里的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在手机屏幕反射下亮晶晶的，嘴角还挂着一点傻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敲下："好啊，几点？" 消息发出去，江美珠心就悬到了嗓子眼。她不是没在网上聊过天，但像樊少煌这样，说话又稳当又让人安心的人，还是头一回遇到。她偷偷摸摸从衣柜里翻出件新买的大红色连衣裙，又在脸上扑了层粉，对着镜子比划半天，最后还是觉得有点俗气，又把手里的口红塞回了兜里。 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江美珠坐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，手机时不时往手心里揣。她假装看风景，眼睛却瞟着手机屏幕，生怕错过了樊少煌的消息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她手心都有些出汗了。 五分钟后，樊少煌发来一条语音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笑意："你在哪儿呢？我刚下地铁，有点……想你。" 江美珠耳朵猛地一热，脸颊更是烧了起来。她赶紧点开语音，声音里的羞涩几乎要溢出来："我……我在这附近……" "那走吧？" 樊少煌说，声音顿了顿，又接着道："别怕，我开车来接你，安全第一。" 江美珠心里像被灌了蜜似的甜，连连点头。她赶紧放下手机，把手机包往上一提，转身就往小区门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