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江美珠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是她第一次参加线上交友大会，屏幕那头坐着的是个自称樊少煌的男人。美珠手心冒汗，鼠标指针在键盘上像个笨拙的跳舞精灵，半天不知道点哪儿好。 「你叫江美珠？」樊少煌的声音低沉，像磨砂的石头，但并不让人反感。「今年多大了？」 「我……我叫江美珠，今年二十六。」美珠感觉像在回答考试题目。「你呢？」 「我，樊少煌。」他顿了顿，好像要加点什么，「三十岁，坐标上海。」 屏幕那头闪过一张照片，男人穿着笔挺的白衬衫，侧脸线条冷硬，鼻梁很高，嘴唇有点薄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虚空。美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就是所谓的冷酷大亨吗？照片上男人看着很严肃，连嘴角都绷得死死的。 「我……我平时喜欢看电影，听歌，还有逛超市。」美珠尽量让自己显得活泼点，「你呢？喜欢什么？」 「工作。」樊少煌的回答简单得可怜，「偶尔运动。」屏幕上没动静，但美珠能感觉到他没撤下摄像头，那双眼睛估计还在盯着自己。 沉默像根针，扎得人难受。美珠清清嗓子，试图打破僵局。「你……在上海工作，是不是挺累的？」 「是。」樊少煌应得干脆。「提成高吗？」 美珠一愣，这男人怎么像话痨突然变话少一样，还专挑钱问。「我……我是在老家上班啊，小公司，工资不多不少。」 「老家是哪？」樊少煌居然真问了。 「江西。」美珠小声说，心里有点意外，这男人好像不一般。「你呢？」 「北京。」樊少煌敲了敲键盘，「但常驻上海。」 屏幕对面突然亮起一串单词：「距离，三百五十公里。」 美珠吓了一跳，这男人怎么算得这么准？她盯着屏幕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一个念头冒出来：「那……那我们离得这么远，还能处吗？」 樊少煌沉默了足足十秒，然后说：「看缘分。」 美珠咬着下唇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互动结束了，屏幕暗下去，美珠盯着黑屏发了会儿呆，又重新打开。对面没亮，她估计是下了线。 第二天上班，美珠跟闺蜜李娜吐槽：「这樊少煌简直是闷骚本骚啊，一句‘看缘分’就把人晾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