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余生请多指教

谢哲把饭盒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震得林晚手一抖。她赶紧挺直腰板，脸上堆笑，可那笑容僵在脸上，怎么看怎么假。“谢哲，你啊，就不知道体贴人一下？”她伸手想去拿盒饭，被谢哲一把挡开。 “体贴？”谢哲嗤笑一声，慢悠悠地打开自己的饭盒，低头扒拉了两口饭，“谁让你非得像只猴子似的，上蹿下跳呢？下次想叫饿，提前说一声，我给你留着。” 林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胸口闷得慌。她撅着嘴，眼圈微微发红，“你那眼神……刚才到底怎么了？” 谢哲抬起头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像在看一块普通的石头。“怎么了？” “你刚才……眼睛那么亮，然后又暗了……”林晚咂咂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“我发现你对我，不是一般的一般般吧？” 谢哲抬手，想揉她的头发，手在半空中顿了顿，又放下。“你想多了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。 林晚急了，“不想多！我就想搞清楚！你到底是不是看上我了？” 谢哲挑眉，“看上你了？林晚，你可别自作多情了。我们认识多少年了，你当我傻啊？你那点小九九，我看得比谁都清楚。” 林晚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，“我那不是小九九……我那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谢哲打了个不耐烦的手势，“说到底，你就是闲得慌。你有那闲工夫，不如去搞搞你的事业，别老粘着我。” “事业？”林晚嗤笑，“谢哲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？我搞事业？我倒是想啊，可我哪有那个本事？” 谢哲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，“你怎么回事？突然说这些。” 林晚看着他，声音低沉，“就是因为你啊。你一句话，就能让我所有力气都没了。你说我开玩笑玩得溜，我说我搞事业搞不上去，你说我能靠谁？能靠你吗？” 谢哲沉默了。他盯着林晚，那眼神复杂得很。他一直觉得林晚是个没心没肺的，可这一刻，她突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，让他觉得有点陌生。 林晚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闹了二十六年，谢哲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认真。你教教我，好不好？” 谢哲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，“我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