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遇见你之后

林晚站在咖啡馆门口，看着谢哲把外卖包装拆得稀里哗啦。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嘴角还挂着笑，就是眼神有点不对劲。那笑容有点假，像是在演独角戏，只有他自己知道戏码之外的东西。 "谢哲，你这排骨是不是烧火烤的？"林晚凑过去，趁他不注意抢过一块还冒着热气的。热气烫到她嘴唇，她皱了皱眉，但手里的排骨还是没放下。 谢哲手一抖，差点烫到舌头。"滚，我油烟机功率大着呢。"他抬手敲了敲林晚额头，语气却放软了，"怎么？约我吃饭，就是为了啃排骨？" 林晚把排骨往嘴里一塞，眼观鼻鼻观心。"不然呢？总不能像上次一样，半路跟你说要去买彩票。"她想起上次谢哲突然说股票市场崩盘了，吓得她直接从三楼阳台跳下来，还好没摔死。现在想起来，还是觉得后背发凉。 谢哲失笑，把外卖盒推到她面前："说吧，正经事。" 林晚扒拉着米饭，没说话。谢哲给她倒了杯柠檬水，自己没动，看着她："林晚，咱俩认识快十年了，你闹了快二十六年。" 林晚筷子顿在碗里。"我说错话了？" "没，"谢哲摇头，"就是觉得……哎，算了。"他看了看手机，又放下，"你那项目申请进度怎么样了？" 林晚老实回答："刚被拒了。"她咽口饭，"说创意不成熟，缺数据支撑。" 谢哲没安慰她，反而皱眉："要不……我帮你问问张继？他以前也在那家公司。"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张继是她暗恋对象的名字。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，"我瞎操什么心？"林晚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偷偷乐了。 谢哲盯着她看，忽然笑了："林晚，我说实话啊，你自个儿琢磨琢磨，你到底想干嘛？" 林晚愣住了。这话问得……有点尖锐。她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谢哲是从大学开始就对她好的那个人，追了她八年，一直没成功，现在倒好，直接把她看透了。 谢哲叹气："从你刚上大学，我送你第一束玫瑰开始，你就没让我省过心。" 林晚脸有点烫，她放下筷子，"我……" 谢哲摆摆手，打断她："算了，不说这个。你的事，你自己想。反正我总觉得，你这人，要是不折腾疯了，就翻不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