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上老板那张肉乎乎的脸，半天才反应过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行，老板。”

这声音一出来，他觉得自己更怂了。周围几个同事同时转过头，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瞅着他。王磊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忙活自己的事儿。

其实他啥也没干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敲，心里 máxima 起来。这项目屁大的事儿都没干，老板就惦记上他了？是觉得他太闲了，还是觉得他太笨了？

他越想越烦。这破公司，每天就知道压榨员工。交完房租，水电费还没着落，还要被老板使唤。王磊觉得自己就像一头老黄牛，只会埋头干活，浑身都是泥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那是昨晚房东给的，催他赶紧交下个季度的房租。王磊叹了口气，把纸条塞进口袋里，心沉了下去。

要是明天能拿到工资，他就先还房租，再买个馒头就着咸菜吃。天呐，这日子过得比上学还惨。上学好歹还有同学陪，现在他一个人漂在这座城市里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王磊打开电脑，想找点乐子。他点开手机，刷了刷短视频。那些搞笑的段子，在他看来都不好笑了。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闷的，喘不过气。

他关掉手机，又抬头看了看电脑屏幕。老板那张脸还在上面，笑眯眯的，仿佛在说：“小子，你就这点本事？”

王磊越看越气，他狠狠地敲了一下键盘。屏幕上的老板晃了晃，差点掉下来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想起昨天喝的那杯啤酒，想起那短暂的欢愉。他决定，晚上去买一瓶啤酒，再买点花生米，一个人在家喝两盅。

他打开抽屉，里面只有几本破书。他随手拿起一本，翻了几页。书上的字他一个也看不懂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看。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，他只是想让自己停下来，哪怕只有一会儿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王磊还是没什么进展。他觉得很累，不是身体上的累，而是精神上的累。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棵树，被风吹得东倒西歪，却始终站不稳。

他关掉电脑，收拾了一下东西，准备下班。他路过老板的办公室，看到老板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