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光合作用是什么鬼？

林凡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，妈的，这雨还下个没完。屋里暖和是暖和，可这冷不丁被雨淋一下，浑身都透着寒气。他往回走，脚步都快不起来。 出租屋在六楼，没有电梯，林凡每次上楼都像是从地狱爬回来一样。他喘着粗气，一屁股坐到沙发上。出租屋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桌，一张椅，再就剩下一堆码得歪歪扭扭的书和电脑了。 “林凡，今晚的菜靠你了。”电话里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。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。 女友小雅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，今晚轮休，难得能晚上给他做饭。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打开电脑。屏幕亮起，映出他疲惫的脸。 “刚下班？”小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。 “嗯。”林凡扒拉着键盘，心想赶紧弄完饭，好睡个大觉。 小雅在厨房里忙碌着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林凡看着电脑屏幕，忽然感觉眼睛有点干涩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 窗外还是哗啦啦的雨声，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片昏黄。林凡突然盯着窗外，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操，我这是怎么了？” 他记得很清楚，上午在单位，阳光明媚，他也照常站在办公室窗边。当时他感觉特别舒服，好像没怎么呼吸，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。 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职业病，或者是太阳太晒眼睛。可现在，同样的情况，他明明在晒太阳，却觉得没什么感觉。 林凡心里一阵乱麻。他想起了昨天，自己不小心被太阳晒了一下，感觉身上暖洋洋的，还以为自己中暑了。可现在想来，那根本就不是中暑的症状。 “难道……”林凡心里涌起一个荒诞的想法。 他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，他闭上眼睛，感受着阳光的温暖。 “难道我真的……” 林凡摇了摇头，这种想法太疯狂了。他一向是个唯物主义者，什么鬼神之说，他都嗤之以鼻。 可事实摆在眼前，他无法解释。 “光合作用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这是什么鬼？” 他打开手机，开始搜索“光合作用是什么”。屏幕上跳出一堆图片和文字，什么植物通过光合作用制造养分，什么科学家正在研究光合作用的原理……